嗨呀,晒晒太阳,美滋滋~
其实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几人也早就穿上了冬装,戴好了围巾。
虽然阳光很好,但珀拉瑞斯还是给每个人都套了个保暖咒。
珀拉瑞斯和赫敏不约而同从包里拿出书本,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看起书来。
黑湖里的大乌贼将粗大的触手伸出水面,大概他也想晒晒太阳吧。
蓝天,白云,暖阳,草地,少年们。
……
之后,珀拉瑞斯基本就恢复了平静的生活,不会再有人莫名其妙地来找他寒暄。
这天晚上七点,珀拉瑞斯准时来到斯内普教授这里熬制魔药。
就在珀拉瑞斯已经完全沉浸在魔药的快乐里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斯内普教授骂骂咧咧的、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了。
珀拉瑞斯一惊,赶忙小跑着上前去扶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扶着门框,看见珀拉瑞斯的那一秒表情空白了一瞬。
然后反应过来今天好像是周四,还是自己和对方说的办公室口令,又是一声咒骂。
“你现在给我滚蛋!”
珀拉瑞斯刚跑到斯内普跟前,迎面兜头倒下来一声咆哮。
“您受伤了,教授!而且很严重!”
珀拉瑞斯也瞪回去,而且瞪得更用力,喊得更大声,将庞弗雷夫人的气势学了个十成十。
珀拉瑞斯皱着眉伸手,想要扶斯内普过去坐下。
斯内普穿得黑漆漆的,他都没发现创口在哪。
但珀拉瑞斯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儿。
更何况,从教授进门走路姿势来看,伤口应该就在腿上。
斯内普一把甩开珀拉瑞斯的手,脸一阵红一阵黑,最后恢复到原本的蜡黄。
他伸手捂了捂额头,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可能有点大,这会儿被气得头都有点昏了。
他靠在门上,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地挤出来一句。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给我……”
珀拉瑞斯面无表情,直接打断,“我不滚,或许你更希望我滚了,然后把庞弗雷夫人喊来?”
说完他就拉过斯内普教授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
他则尝试着扶教授去办公桌后面坐下。
斯内普没办法,他只能很识时务地选择妥协,他暂时不想见到庞弗雷夫人。
“白鲜,白鲜……我去拿白鲜。”
珀拉瑞斯扶斯内普教授坐下后,立马就去药柜里找白鲜。
这个药柜里的药水暂时不是他能碰的,珀拉瑞斯曾经瞄过几眼,里面放了很多单看色泽、药剂瓶就很昂贵的药水。
这也意味着,他对这个药柜很不熟悉,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到白鲜在哪。
而且斯内普教授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偷拿药水,瓶子上都没有贴标签。
斯内普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直冒。
他早和邓布利多说了,放只三头犬在那不靠谱!
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是个笨蛋小巫师跑进去,比如某个波特!
绝对会被那只狗咬断腿、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药柜很大,直直顶着天花板,珀拉瑞斯快速扫视着一排排药水。
终于在第四层发现了闪着珍珠母般光泽的药水。
珀拉瑞斯正准备踩着梯子上去拿,就听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四层第三瓶,别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一气。”
第三瓶?
那正好就是他看到的那一瓶,他爬上梯子,拿到药剂。
“教授,白鲜这么常用的药剂,您为什么要放那么高啊?”
斯内普哼笑一声,“高?难道不是因为你太矮了吗?”
珀拉瑞斯深吸一口气,他是伤患。
他是伤患!
我忍!
“我还会长高的,教授!”
斯内普冷哼一声,对关于珀拉瑞斯身高这件事,不打算继续发表任何看法。
他朝珀拉瑞斯伸出手,示意他将白鲜药剂递给自己,然后就可以麻利地滚蛋了。
珀拉瑞斯就当没看见那只伸着的手,他又在柜子里取出干净的绷带,放在小托盘里,像庞弗雷夫人一样,问道
“伤在哪里?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