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声音很小,但珀拉瑞斯的声音却是正常音量,很难说这话是不是可以说给那个躺在担架上都还不消停的某人听的。
反正效果显著,对方脸色一白,也不折腾了,握紧了秀了肌肉治疗师的大手,哭道,“救命啊!”
治疗师们还在思考刚刚珀拉瑞斯的那一番话,都还有些震惊,听到患者的哭诉也只是敷衍地握了握对方的手,便抬着担架继续刚刚的行动。
“他刚刚的意思,这个人的伤口是他处理的?他才多大?他应该还是个学生吧?应该吧?”
按着这位不听话患者腿的治疗师简直有些怀疑人生,“还是说他只是长得比较年轻?其实也是位治疗师?”
“他应该就是这意思了,但他看上去有些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躺在担架上的不听话患者试图举手发言,奈何治疗师们按的很紧,他只好又眨了眨眼,而后开口道,
“他就是学生,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是珀拉瑞斯·布莱克,这次事故受伤的绝大部分人都接受过他的初步治疗,你们不相信也可以去问其他人,或者你们可以等这两天的预言家日报,他确实是非常厉害。”
治疗师们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有一个治疗师摸了摸后脑勺,不解道,“可他是学生,校外不是不许使用魔法吗?”
“这是重点吗?”有人满头黑线,“你抓重点的能力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担架上的不听话患者闻言嗤笑一声,“人都要死了,谁管是不是违规了。”
治疗师们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个事,就不再说话,一门心思抢救病人了。
还有句话不听话患者没说,部长当时倒是确实有找珀拉瑞斯茬的意思在,但他看当时周围人的意思都是部长要是在敢瞎哔哔
在瘦巴巴小老头的带领下,只要珀拉瑞斯一声令下,他们就能让部长出点什么小毛病,立刻拥护珀拉瑞斯上台。
虽然这话有点小夸张,但是他们确实是苦福吉久矣,正常人谁能受得了福吉啊?
……
“珀尔,那你们先在这儿排队,我回家做点吃的带过来,忙活一晚上,大家肯定也都饿了。”莱尔摸了摸珀拉瑞斯的头发。
“好,辛苦您了,莱尔爷爷,这里交给我和哈利,您就放心吧。”珀拉瑞斯抱了抱莱尔的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我们在这儿等一等吧。”前面排着长队,医院不许大声喧哗,他们此刻都在很小声地交流着什么,看见珀拉瑞斯还雀跃地对他招了招手。
第452章
现在放心了吧?”西里斯躺在病床上,打趣着在病房里不停来回转悠的珀拉瑞斯。
“其实我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了,这点小伤回去静养就可以了,很快就会好的。”
珀拉瑞斯正在摆弄着莱尔爷爷带来的花,想着到底放在哪里好呢?
乍一听见这无比熟悉的说辞,转眸看去,就见西里斯脸上果然是一脸戏谑。
他没好气地抽出一支黄色玫瑰,轻轻扫了扫西里斯的侧脸,“你就老老实实的好好躺着养伤吧,爸爸,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你在伤好之前离开这里的。”
说完他将手里的花束安置在窗台上,天光乍破,有日光洒在上头,明艳亮丽的花朵像是在发光。
珀拉瑞斯满意点头,回头看去,发现莱姆斯看向西里斯的脸上带着些许嘲笑,他很想说:莱米,其实你也是一样的。
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见哈利一脸纠结地推开了门,手里端着水壶,看见珀拉瑞斯,他赶忙上前几步,似乎是有话想说。
珀拉瑞斯接过他手里的水壶,随口问道,“怎么了哈利,你是在外面看见什么人了吗?”
“你怎么知道?”这声音有些大,哈利吓得连忙捂住嘴巴,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看上去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西里斯和莱姆斯心念一转,就大概猜到了哈利看到的人是谁,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暗自叹息一声。
“都写在你脸上了,哈利。”珀拉瑞斯耸了耸肩,“是我们的同学吗?他们也在魁地奇世界杯赛上受伤了吗?”
他语气有些沉重,但哈利摇了摇头,低声道,“是纳威,还有他奶奶。”
珀拉瑞斯一怔,靠在窗边,手无意识地抚摸上娇艳的花瓣。
他能感觉到哈利还有话想说,但是哈利抿了抿唇,像是顾忌着什么,余下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