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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我做明君[穿书]——妖贰(22)(2 / 2)

哪知道这水居然逆流而上了,舟不仅没推走,反而在景铄禁足的时候两人暗度起陈仓来了。

太皇太后的贴身宫女淳玉在旁边提点道,奴婢以为这事不能再拖了,迟则生变。这种事,说不准哪一夜就有了,真等到了这蛮族妖人怀上了龙种,再要除去一则过于麻烦,二则做事不干净易落口实。

太皇太后皱眉,看了淳玉一眼,眼神里分明有些不悦。

淳玉是丞相谢翰心送进宫的,送进来就是为了给太皇太后做智囊。太皇太后原本就有些不悦,觉得这事儿总像是自己的弟弟嫌弃自己老糊涂了,脑子转不动了,才送了这么个人进来。

再加上这淳玉性格的关系,提意见的时候大多直言不讳,不知道该适时抬一下主子们,所以更加让太皇太后反感。

淳玉看着太皇太后的反应一顿,随即便反应过来,果断地便跪下认错,是奴婢多嘴了。

太皇太后收回目光,罢了,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有些事确实是拖不得了。

太皇太后想了想:去找张景之,让他给咱们这位云妃娘娘配副药。

淳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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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那头收到消息的时候,周不愚尚且在给他报告这几日丞相府接触过的江湖人和丞相府中身手不错的人昨夜的去向。

周不愚:能查得到的和丞相府有关的能人都在这里,基本都有去处,应当不是昨夜抢陈家小儿的人。

说完之后就从屋外扑棱棱飞进来一只鸽子,落在周不愚的头顶上了。

景逸:

周不愚:!

周不愚伸手把鸽子抓下来,嘴里嘟囔着,今日非要将你们做成烤鸽你们才晓得我周某的头顶不是你们歇脚的地方!

结果那鸽子的爪子勾住他的一缕头发,扯得整个发髻都蓬松倾斜了,疼得周不愚扯也不是,不扯也不是。这时候景逸站起身帮忙,将那缕头发给救了出来。

周不愚正待道谢,不想一眼就看到了鸽子的脚环好么,又是宫里出来的。

道谢的话全都堵在喉咙口了,最后只不阴不阳地冷哼了一声。

景逸没理会,打开鸽子传递来的信件,匆匆扫了一眼。

周不愚:那宫中的娘娘又如何了?

景逸看起来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昨夜似乎是侍寝了。

周不愚:

周不愚差点脱口而出说节哀顺变。

景逸自言自语一般地道,听了还魂园的事,居然还能去靠近他么?

周不愚未曾听清:什么?

景逸避而未答,只是收起了纸张,放飞了鸽子,道:周先生可曾听过一件异闻,说是南渝国皇族的有些男子天生有异,虽是男子身躯,却能怀上子嗣。

周不愚奇闻异事的杂书看得多,这事自然也听说过,只是却不曾信,草民以为这不过是无稽之谈。男女阴阳有序,男人怎可能生子?估计是南渝国皇室为了稳人心编撰出来的,想暗示他们一脉与常人不同,乃是天选。

景逸不置可否,只道,你我这样觉得,只怕有些人不这样觉得。依着宫里那位的性子,只怕是要有麻烦了

景逸一顿,转而道,上次张景之大人好像说愿意为本王效犬马之劳?

周不愚:确是有这句话。

景逸:劳烦先生走一趟,告知张大人,说为本王效劳的机会来了。

张景之明面上还是太皇太后那边的人,先提那云妃能生育子嗣,再提太皇太后那边的太医,要张景之做什么还真是一看便知。

周不愚深吸了两口气,试探着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草民不去。儿女情长的私事,王爷要么自己去,要么让府上的下人们去,草民在王爷身边不是为了做这些事情的!

古往今来,都是儿女私情误事!!

更何况,这件事里连女都没有,只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还躺在暴君的床上!

景逸看了周不愚一眼。

周不愚原本跟只拼命鼓大了肚子的青蛙一样虚张声势,这时候景铄一眼过来,周不愚立马怂了,胸也挺不起来了,草民草民这就去安排。

景逸叫住周不愚:谁告诉你这是儿女情长的私事?

周不愚:??

景逸:本王有告诉先生去跟张太医说什么么,先生就去安排?

周不愚若有所悟,道,王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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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深依旧无忧无虑得很,能吃能睡,完全不知道算计自己的人已经在排队了。

他不仅自己吃,还在盘算着晚上要给景铄带什么东西吃。

鉴于昨天嘉王的点心让他说漏了嘴,惹着景铄了,所以他暂时不打算带糕点类的点心了,打算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吃的。

晚上提着食盒翻船的时候,段云深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铲屎官,每天定时定点地过来投喂,还要负责帮忙顺毛,报酬就只是想要对方给自己撸不是,亲一下。

撸猫说起来很正常,撸人就很奇怪了。

景铄发现自己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当外面的天黑了,他就开始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窗外的动静了。

原本他还不确定今晚段云深会不会来。

毕竟昨夜子时过了之后,就已经如段云深所愿的亲过了。

虽然昨天亲过了,晚上段云深也依旧过来了,只是那是因为嘉王景逸的挑拨,这人过来不是想着自己,是想从自己这里问出真相。

至于今天晚上,他似乎不过来也可,毕竟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

虽然理智已经在告诉他段云深有可能不会过来了,但是他却还是一直在留意窗户那边的动静,听到风吹得那窗户哒哒轻响,他都要忍不住侧头看一眼。

等到段云深摸过来的时候,景铄已经不知道看过那窗户多少遍了。

可真等到段云深翻过窗户,跳下来落在地上,景铄看起来反而淡淡地,坐在那里抄书,一副你来不来与我无关的模样。

段云深过来意思意思行了礼,景铄不冷不热地让他平身,这时候还是没看段云深。

段云深把食盒放在桌子上,都凑到景铄面前了,景铄才停笔,看了段云深一眼。

段云深:

段云深一看景铄这眼神,这脸色,心里瞬间就咯噔一下。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到了这位暴君,但是他大脑里的所有预警系统都疯狂响起来了。

自己得罪他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得罪的,但是肯定得罪他了!

段云深硬着头皮送上自己贿赂用的食盒。

景铄看都没看一眼,只盯着段云深,像是在等他主动认错。

段云深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最近有没有干什么亏心事,可是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

段云深:陛,陛下臣妾这才刚过来,要不咱有话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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