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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我做明君[穿书]——妖贰(77)(2 / 2)

唯有景铄,虽然站在众人之间,长身玉立,那种漠然的态度和周围虔诚的信徒们格格不入。

景铄忍不住打断了讲经的老和尚,虽然面上不显露,却是存着几分恶意的,作恶之人放下屠刀便成了佛,那让一生都未做过恶事的人如何自处?

讲经被突然打断,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位俊美的年轻人。

即使众人都看过来,景铄也未有丝毫的神情变化,他原本就是端坐在高堂之上接受万人顶礼膜拜的。

那僧人被人出言打断也未曾动怒,反而慈眉善目地笑着看着景铄,道,这位施主可是觉得不公平?

景铄: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好奇这些僧人能怎么圆回来。

唯有拿起,才能放下。恶人拿起刀便是执念迷惘,能放下刀,便是顿悟超脱。一生未做过恶纵然也很好,但终究只在红尘之中浑浑噩噩,他们未曾拿起过刀,自然也谈不上放下与超脱。

景铄:按此理,人若想成佛,都需迷惘执念,岂非诸天菩萨也曾都是杀人放火的大恶之人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僧人纷纷双手合十,仿佛告罪一般,异口同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唯有那讲经的僧人依旧是和善可亲的模样,反问景铄道,有何不可?

诸天菩萨之中为什么就不能有行恶过后的顿悟之人?

景铄这等略带偏执的人大多都不是什么有慧根的人,此时未觉得顿悟,反而觉得这僧人诡辩。

此时景铄尚且不知,他这一生便是如此。

拿起屠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从暴君,到庶民,再到圣主。

那老和尚笑得慈善可亲,景铄却只觉得观之生厌,便转身离去了。

景铄不是这老和尚遇见的一个如此性情的人,也不恼,继续讲自己的经。

段云深每天分出两个时辰去雕刻,他上辈子也算是有点手工的底子,不过那时候做的大多都是些消遣的玩意儿,没一次如同现在这般虔诚过。

他做了一个小佛牌,正面是一个小佛像,刻得尤为虔诚端正,拿佛寺中的佛像做的图样模型,每一刀都走得格外小心,每日拿刻刀前还净手焚香。

佛牌背后则是另一副光景,不伦不类地刻了个私人狐狸,生人勿近,然后在右下角里刻了一个印章模样,嵌着个段字,龙飞凤舞的,字体看着格外风骚。

本来他还想在佛牌背面那两句话之中加上一句很凶,会咬人,想了想这要是哪天自家狐狸把它取下来翻开查看,自己肯定没有好果汁吃!最后就把这两句话给去了。

这佛牌正面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背后却不伦不类的。

段云深瞧着还挺满意,他也算不上什么虔诚佛教徒,只是心中有执念有愿望的时候,才偶尔信一信。

把佛牌刻好之后,便交给了寺里的师父们去供奉诵经开光。

等到佛牌开光完成,段云深便拿做吊坠的黑绳串好,绳子上打结的位置还用边角料做了一颗小珠子放在上面。

当天晚上便献宝似的给景铄带上了。

虽说是献宝,但是根本就没敢让景铄细看,二话不说就往脖子上一套,然后在背后给打个死结,最好是景铄这辈子再也不要摘下来了。

东西带在脖子上了,景铄还不知这东西背后刻了小字的,只微微讶异了一瞬,不是买了佛珠?

那串珠子现在还在他手上挂着呢。

段云深帮忙将那个佛牌摆正几分,看着尤为满意,简直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小天才,不一样,佛珠是寺里的师父们做的。

言外之意,不必多说。

景铄看着段云深许久未语,只觉得佛牌上像是带着暖,最后却只含蓄道:云深待我如此,可要我也予你些什么?

段云深:???

段云深:要的要的!!

段云深回答的格外干脆,许了寺里师父们的香火钱,他自己可没钱付。

景铄:

.

到小安寺来本身就是为了此事,如今办妥了,也就可以准备筹划着下山了。

可就在他们下山的第二日,小安寺就出了变故。也不知是谁向官府举报,说这小安寺之中藏匿着朝廷钦犯。

这朝廷钦犯指的是谁,实在是难说段云深他们三人是,一念那个和尚也是。

地方官府如临大敌,调派了官兵过来直接将整个小安寺围住,全寺的人员拖出来一个挨着一个的查。

不过此事横竖是与段云深他们无关了,在官府盘查的前一天他们便下山了。

至少一开始他们是觉得与自己无关的。

他们在离望远峰不远的一处地方歇脚,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听说那犯人在被逮捕的时候反抗,杀了好些官兵,逃出去了。

还说那小安寺有人因为护着那犯人,受伤不轻,小安寺的主持最后还被带去了官府。

小安寺主持便是那个讲经之人。

段云深听得皱眉,心道也不知施月娉那姑娘有没有受牵连。

虽然这姑娘脑子好像不太好,但是那几日鞍前马后跟着跑,又整日嘴甜的哥哥哥哥地叫着,段云深对她的印象也没坏到哪里去。

谁知道他这头才刚刚这么想着,出门上了自家马车便撞见了人。

一念带着施月娉不知何时坐在了他们的马车上,不过想来大概也就是趁着他们去吃饭的时候。

施月娉受了伤,半死不活地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昏迷不醒。

那叫做一念的和尚带了一顶假发做伪装,看起来越发的少年气十足,虎牙尖尖的,笑起来亦正亦邪

当然,如果段云深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他没有用剑抵着段云深喉咙就更好了。

段云深:

一念笑道:施主介不介意带我们一程?

段云深:你确定要用这样的姿势说请求的话?

一念笑着将剑收了起来,贫僧就知道女施主心善!

个毛!!

我还没说答应要带你们呢!!

还有,女施主是谁啊吭谀亩呢?我怎么没见着??

段云深看他把剑收了,果断后退。舞刀弄剑的事情,他不擅长,就不去白给做人质了。

段云深刚刚退出来,没想到那叫做一念的和尚就追了上来,掀开马车帘子露出自己的头,看向景铄笑着道,带我们一程吧,刚刚尊夫人都答应了。

段云深立刻道:我只是说你那个请求姿势有待商榷,并不是你换个姿势就答应你。

一念笑道:贫僧是大夫,女施主有孕在身,应该不介意车上多个大夫的。

多个拿剑搁在我脖子边的大夫么?

景铄此时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出声问道,你来自岭南?

那群和尚曾经议论过,说一念曾是岭南那支打败朝廷的起义军的人。

岭南离南渝国很近,听说很多习俗也多有相似。

一念笑道:非是岭南人,不过我确实在岭南待了很多年就是了。

托那张旅游地图的福,段云深也是知道岭南在哪儿的,此时条件反射便问道,那边的石果真有那么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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