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要……裴言……不要……”
她柔软的小手推着他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肉,裴言将裤子褪下去,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那物什大得不像话,青筋虬结,顶端饱满,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从黑色的毛发里直直翘起来,几乎贴着小腹。
苏瓷衣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浑身都在发抖,那根东西要是进去,她会死的。
“不要……求你了……不要……”
苏瓷衣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裴言伸出手那颗泪珠擦掉,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转过来。
“阿瓷,看着我。”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接着那物抵在入口处,顶端碰到那两片花唇的瞬间,苏瓷衣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裴言——”
苏瓷衣吓得叫出声来,声音尖细,带着哭腔。
她的入口太小了,他的顶端被卡在外面,进不去,裴言摸着那粒小小的肉粒,轻轻揉按,小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花唇往下淌,把他的顶端浸湿了。
裴言把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顶端卡在那道细缝上,青紫色的龟头压在她粉白色的嫩肉上,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他腰往前挺动,那根滚烫的硬物从她腿缝里挤过去,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擦,龟头碾过花唇,碾过那粒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粒,碾过那道紧闭的细缝。
苏瓷衣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哭腔。
裴言磨了很久,但那道细缝还是细得看不见,他的额头沁出细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小腹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颜色从紫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黑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她腿心,和那些药膏混在一起。
“阿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放松。”
苏瓷衣摇头,眼泪跟着甩了出来,裴言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压下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阿瓷,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站在溪边。”
“你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裳,头发散着,哪怕只是平平无奇的溪水,你也能自己玩得开心,我看到你时,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那日皇室围猎,他却觉得她比那林间小鹿还要灵动。
“我以为你是山间的精魅,是来勾我魂魄的。”
裴言眼底不知不觉蒙了层雾气,“后来阿瓷逃跑了,我才知道,原来阿瓷真的是仙女。”
“可是阿瓷还记得吗,我带你回府,悉心照料,是你说的,‘你真好’。”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也是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苏瓷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确实说过那句话,可那时候她刚逃出来,又累又困,他收留了她,她就以为他是好人。
她太天真了,活了那么多年还是那么天真,别人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以为全世界都是甜的。
苏瓷衣双目失神,意识仿佛也回到了那日,裴言趁着她身体微微放松的那一瞬间,腰往前挺,顶端挤了进去。
“啊……”苏瓷衣尖叫着。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我看着你,心跳得很快,我当时便发誓,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在一起。”
他边说着,变往里推进,那处太小了,他的性器太大,将入口撑开,粉嫩穴肉被撑到发白,苏瓷衣已经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她一味地喊着“疼。”
裴言额头的汗滴在她小腹上。他低头看着那处,自己的性器只进去顶端,她的入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箍着他。
“疼…裴言…好疼……”
他含住她的乳,同时撩拨着两片阴唇,上下其手,那处开始分泌出一点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性器顶端。
他趁机又往里推了一寸,那处被撑得更开了,粉白色的嫩肉被撑成了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
他的性器嵌在里面,“阿瓷,你好紧。”
裴言又往里推了一寸,这一次他推进去更多,那根东西已经进去了将近一半,她的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
“啊……疼……不要……”
苏瓷衣的眼泪糊了满脸,那根东西嵌在她身体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面烫穿。
他的拇指继续揉着那粒肉粒,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帮她放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遍一遍地叫她。
“阿瓷……阿瓷……我的阿瓷……”
苏瓷衣整个人都在发抖,月光下,皙白身体像一件薄胎瓷瓶,透着淡淡的光。
裴言硬得发疼,涨得发紫,那圈穴肉箍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酥麻从顶端窜上来,顺着脊骨往上爬,几乎要把他逼疯。
她那处太小,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僵持,不如干脆点,他握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苏瓷衣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撑开,让她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
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从里到外都紧紧地咬着他不放,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裴言心里涌上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是他的。
他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压着,她的身体几乎要被他整个覆盖住,只露出纤细的四肢。
“我记得,夏天的晚上,你最喜欢坐在院子的槐树下乘凉,我给你扇风,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他吻了吻她的肩头,用力在她体内抽送,苏瓷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画着圈,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又麻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