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帅抬头一看那家商店的名字,就有些不满地说:“精品店,他进那里面去做什么?”
但话虽如此,三个男人还是跟着殷琪进店去,只留下郑丽娜和冯梦云在门口警戒。
打扁了一个在柜台后面晃荡的行尸后,殷琪就快速在店里翻找起来,滕帅张劲则满脸无聊地随便翻翻,菊地却没觉得是浪费时间,他一脸兴趣盎然地在货架里挑挑拣拣,不时便把一些小东西塞进包里。
很快,殷琪就兴奋地举起两个小盒子,说:“你们看,精品种植!”
见他如此高兴,滕帅和张劲也不由得凑过去看,只见殷琪手里拿着的两个小塑料盒,一个写着“樱桃番茄”,一个写着“袖珍南瓜”。
看到这种字样,两个军人立刻也有了兴趣,他们在那一堆塑料盒里面挑挑拣拣,一会儿说“这里还有向日葵”,一会儿又说“这小辣椒也不错”。
这时菊地走了过来,说:“这种营养培植土很好的,我们都带回去,种植植物很高效!”
当天傍晚的时候,别克车带着一堆物资终于回来了,物资被分批运回小岛。
殷琪和大家一起将东西全部搬到营地后,远远地看到张亚伦,他像袋鼠一样跳到老师面前,拿出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在他眼前一晃,说:“亚伦,你看这是什么?小花农!这里面是虞美人,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小花园了!”
但张亚伦却满面忧愁,眉头紧锁地说:“阿琪,今天我和潘爷爷给小雨做了诊断,我们怀疑小雨的脑组织被高烧破坏了。”
殷琪一脸难以置信,惊愕地问:“什么?难道那孩子变成脑残疾了吗?”
第70章空白
一间帐篷里,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孩子低声讨论着,这时忽然帐篷门打开,殷琪和张亚伦猫着腰走了进来,顿时帐篷里就更加拥挤了。
殷琪走到床边,探着头往毯子上一看,只见陆雨两只眼睛半睁着,正呆呆地半躺半卧在那里,旁边岳文佩紧紧抱住自己的头,显然十分痛苦,谢金龙则低声和潘智斌说着什么。
殷琪半蹲下来搂住陆雨,轻轻呼唤:“小雨,小雨,你能认出哥哥来吗?我是殷琪哥哥,经常和你们一起玩儿的。”
殷琪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陆雨,只见这小男孩听到自己的声音,眼睛果然向自己这边看过来,还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认识自己一样。
于是殷琪立刻高兴地说:“你们看,他在看我!”
潘智斌点头道:“是的,他的听力没有受损,能够分辨声音来源,但这并不能证明他能认出你是谁,他只是听到声音,本能地看向你。文佩,事情看来不是很乐观,如果是过去,我们还有不接受现实的权利,但现在不行了,这孩子今后很容易遇到危险,我们大家都要看好他。”
岳文佩艰难地把头抬起来,两只手绞缠在一起,深深的痛苦让她的脸和手都显得有些变形,她也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谢金龙伸出一只手似乎想与她的手握在一起,但却停在了半空,只能伸开手掌做出一种无奈而又坚定的手势,说:“文佩,不要担心,有团队在,他不会有事的,你要坚强一些。”
说完后,谢金龙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太空洞无力,鼓励岳文佩坚强,她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她有两个孩子要保护,不可能像杜正平那样完全放弃这个世界,因此对着岳文佩那闪着泪光的眼睛,他只能逃避似的扭转了头。
殷琪抱着残存的希望看向陆雨,不住地摇晃呼唤着他,希望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一点灵性,但让殷琪失望的是,他在陆雨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茫然和痴呆,这个孩子现在真的成了一张白纸,脑子里什么也没有,而且还什么也画不上去,很可能今后永远都只能是白茫茫一片,就如同冰雪覆盖的大地,虽然看上去洁净无暇,但却毫无生机。
张亚伦看着岳文佩和陆雨,这种事情让他觉得特别压抑,格外难受,陆雨变成这个样子,岳文佩那么痛苦,可是自己却毫无办法,这种场面让他浑身就像针扎一样,手脚怎么放都觉得别扭,整个人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岳文佩抬起头来,说:“辛苦你们了,谢谢,现在我想静一静。”
张亚伦勉强地说:“我们可以陪着你的。”
这时殷琪一拉他的衣服,低声说:“让文佩安静一下,她有很多情绪需要梳理的。”
张亚伦被殷琪拉出了帐篷,随后潘智斌也出来了,只有谢金龙留在帐篷里。过不多时,只听帐篷中传出岳文佩痛哭的声音,在蜡烛的光亮下,可以看到昏黄的帐篷中一个人倒在另一个人怀里。
殷琪拉着张亚伦来到众人围坐聊天的地方,这时很多人还不知道陆雨的事情,毕竟这种不幸的消息谁也不愿意首先传布,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除了在岛屿入口处放哨的人,其他人都轻松地坐在星光下闲谈。
只听张劲说:“丽娜,你是不是不喜欢穆斯林?”
郑丽娜耸耸肩,说:“本来我对回族维族没什么想法的,但末世前几年实在越来越离谱了,走在街上不时就能遇到戴白帽子留着大胡子的穆斯林男人,感觉就像长毛动物,毛茸茸的,完全没进化好,还有戴头巾穿长袍的伊斯兰女人,一身黑,看着好像黑寡妇一样。我一看到那样的人,就想到人体炸弹。有一次我们剧组拍一部古装剧,有两个穆斯林演员,这一下可有意思了,每天五次礼拜,准时准点,无论在什么时候,拍摄多紧张,只要到了时间,他们立刻就到处找水洁净,然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有时候一个没注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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