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清说:“是的,原来这上面还镶着仿造的宝石,看着很华贵,不过后来一路打丧尸,很多东西都脱落了。摄影场地上衣箱里的确都是些西方古典式长袍,当时我们看着那满地的东西,扩音器台词本什么的,就在想当时剧组里是怎样的一种混乱情况,是不是很多还带着妆的演员就四处乱跑,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那种乱景简直就像我们寺里面一样。”
谢金龙问:“能说一说你们庙里的情况吗?”
法清显然比师弟法性的口才好得多,大部分话都是他在说:“那几天的事情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不寒而栗。寺庙里的香火本来就很旺盛,后来忽然有一天开始格外兴盛起来,每天来烧香的人几乎增加了一倍,香客们都说世间出了邪祟,有妖气,所以要到我们这里来烧香祈福消灾避祸。我们起初并没有在意,因为有时候人群中会有群体心理恐慌,发生了一件事难免以讹传讹,比如闹鬼中邪之类,当时师兄弟们还都在说这个月业绩会创新高。
但后来事情就不对了。有施主家里的人过世了,请我们去念经追荐,那是一家富豪施主,他家很长时间都和庙里关系很好,师父十分重视,就让大师兄带几个师弟过去了,那天我也去了,我亲眼看到棺材里的死者突然之间动了一下,悄悄和大师兄说了,大师兄却以为我只是眼睛花了,还让我别说这些,专心念经,不要给施主一种三心两意的感觉。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一边念经一边悄悄瞄着棺材里面,很快那具尸体居然真的坐了起来,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坏了,有人就嚷着‘诈尸了!’其实那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立刻招呼师兄师弟们赶紧逃,可是那家的男主人却说我们都是高僧,要我们降妖除魔,祛除附在他父亲身上的恶灵,说大功告成后会有重谢,否则再也不信我们庙里了,之前给的支票作废!我当时哪有心去赚这笔钱,就让大家快走,可是大师兄一向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作为方丈继任者肩扛着庙里日后的生计,居然真的一边念经一边迎了上去,无论我怎么叫都不听,结果就被活死人咬伤了。我们几个拼命把师兄抢了出来,再顾不得那家客户,一边报警一边赶紧回寺,可是第二天,师兄就变异了,咬死了照顾他的一位师弟,病毒很快在寺院里流行起来。
我们的师父这时终于发现事情不对,他老人家大半生在社会上打转,知道的事情比我们多得多,立刻让我们其余没有受伤的人赶紧带着行李离开寺庙,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寺庙的大门被锁上了,庙门上还刷着‘内有恶鬼’几个字,不知道后来有没有人开门进去。我们一路上不断减少人数,有的人掉队了,有的人死去了,也有人中途离开去找自己的亲人,最后只剩下我和法性师弟。现在我们能找到什么就吃什么,不管荤的素的,僧袍也早就不穿了,在这样的地狱时代,佛祖应该不会怪罪的。”
赵桦真淡淡地说:“估计现在佛祖都自身难保了。”
当天晚上,这两个新来的人被安置在居住区边缘处一个帐篷内,毕竟人们和他们还不是很熟,不清楚他们的底细,虽然看起来这两个佛门弟子都是好人,但现在也不得不防。
过了两天,法性的脚渐渐地好了,拄着拐杖走得比较快了,这一天下午,殷琪等几个人一起去挖野菜捡柴禾,离开居住区到了树林里,起初大家都在一起,后来逐渐地就分开了。
殷琪篮子里装满了野菜时,环顾四周,张亚伦乔美茜都在,只是法清和法性不见了。
殷琪立刻一皱眉,没有船,这两个人无法离岛,他们身上也没有通讯器,可是现在这两个人是去做什么了?他让张亚伦和乔美茜先回去,自己则往林子深处找去。
殷琪的脚步轻轻落在地上,他尽量踩在草和落叶上,不让自己踩断地上的枯枝,以免发出声音。他在林子里走了一阵,终于找到两个人的脚印,其中有一个鞋印落地很浅。追踪着脚印往前又走了一段,忽然听到前边传来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殷琪一听到这种声音,脸上立刻露出明了的轻松笑容,这种声音他非常熟悉,每次他和张亚伦亲密地在一起的时候,耳朵里都灌满了这种声音。
他放慢速度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蹲在树丛后面轻轻拨开眼前的树枝,从缝隙往前方一看,只见草地上一上一下躺着两个男人,他们的光头在林间阳光下煜煜发光,就像两个小型的发光体,这是他们作为僧人的仅存标记,漫长的逃亡途中一直被小心保留着。
或许是由于时间仓促,法性和法清没有完全脱掉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此时两个人叠在一起,下面的法性俯趴着,臀部露在外面,挺翘着如同两座小丘,上方的师兄法清则两手按着他的双肩,身体不住地一弓一挺,把一根肉柱送到他的后穴里去。法性看来极为难耐,不住哼哼着,听得出来他已经极力压抑,否则真的会尖叫出来,两只手也在地上不住抠着,将手边的草都抓了出来,殷琪暗暗为那些嫩草哀悼,佛家的不杀生,大概是不包括植物的。
法清在上面满头是汗地不住猛烈攻击着,或许他平时修持佛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卖力,一颗光头不住地上下晃动,下面被他压着的法性脑袋也是乱动,一时间殷琪有一种两个大灯泡在草地上不住晃点的感觉,差一点要乐了出来。他不由得恶劣地联想到,这两个和尚穿着四大皆空的僧袍做这种事的情景,明明是禁欲的服饰象征,却被两个不守戒律的僧人穿出了满是肉欲淫靡的感觉,估计连菩萨都要哭了。
殷琪不是偷窥狂,因此他悄悄地就退了回去,心中还在想,幸好岛上已经肃清了丧尸,四周都是峭壁,基本上隔绝了丧尸的通路,否则这两个人在林子里如此忘我,如果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行尸,他们两个一定危险了。
晚上,人们吃过饭后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聊天。
何嘉敏说:“末世前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情绪非常低落,那个时候对佛经非常感兴趣,四大皆空之类,真的觉得只有佛门才是清净地,能够远离世间的烦恼,就这样离开尘世也不错,不过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
法清摇了摇头,说:“即使你真的有什么宗教信仰,那也不要出家。”
“为什么?”何嘉敏好奇地说。
“因为脱离尘世的信仰是不存在的,人是生物体,无法脱离本性,能做的只是认识它,调节它,任何生物都无法超越生命。”
滕帅在一旁惊讶地说:“这是佛经里写的?”
“不,这是我自己的感悟。你可能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毕竟军队与寺院有相通之处,都是强调无我,可是真正的无我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将自我寄托在其他目标上。”
一说到这么抽象的话题,滕帅立刻有些晕了,他有些费劲地说:“可能吧,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嘛,我们总是强调军人使命之类。”
第二天收集露水的时候,殷琪找了个机会和法清单独说话:“不好意思,昨天我不是有意偷看到的,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虽然它们似乎没有别的道路可以进来,但还是要小心一些。”
法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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