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冷哼一声:“就凭你们,也配让我亲自出手?”
袖袍一拂,白光如利剑般射出!赵无延不敢硬接,化作黑烟遁走。
待黑烟散尽,虚影也缓缓消散。林晚月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好险...”凤瑶化作人形,心有余悸,“幸好有三太子留下的幻形玉。”
暖暖却歪着头:“可是...刚才那真的是幻术吗?我怎么感觉...”
林晚月也有同样的疑惑。刚才的虚影,似乎太过真实了。
是夜,她在《堂口簿》上记下:
“五月二十,幽冥教来袭,用幻形玉惊退赵无延。”
写到这里,她停顿片刻,又添上一句:
“师父所赐,皆有大用。独守之责,不敢或忘。”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月更加刻苦修行。她发现龙脉精血不仅提升了她的修为,更让她对天地灵气的感应敏锐了许多。
这日清晨,她正在院中练习幻狐变,忽然心有所感,望向东南方向。
“那里...有什么在呼唤我。”
凤瑶化作人形:“主人感应到什么了?”
林晚月凝神细听:“好像是...孩童的哭声。”
她不及多想,循着感应找去。出了屯子,越过两道山梁,在一处偏僻的山洞里,果然发现一个昏迷的孩子。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年纪,面色青紫,呼吸微弱。最奇怪的是,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木偶,木偶的眼睛竟然是两颗红色的宝石。
“这是...”林晚月仔细查看,心中一惊,“傀儡咒!”
她正要施法解咒,怀中的清心铃突然自动响起!铃声清越,孩子怀中的木偶应声碎裂!
孩子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你没事吧?”林晚月柔声问。
孩子茫然地看着她:“我...我这是在哪里?”
原来这孩子是山下李家庄的,前日上山玩耍,遇见个白衣女子送他木偶,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林晚月心中明了,又是幽冥教做的手脚。
送孩子回家后,她在回程的路上,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可每次回头,都空无一人。
“主人,你也感觉到了?”凤瑶警惕地环顾四周。
暖暖躲在她怀里发抖:“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林晚月不动声色,暗中运转灵力。在经过一片树林时,突然转身拍响神鼓:
“出来!”
鼓声震天,树林中传来一声闷哼。一个白衣女子从树后跌出,正是白莲教圣女!
“果然是你。”林晚月冷冷道。
白莲教圣女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怨毒:“小丫头感知倒是敏锐。”
她玉手轻挥,窥天镜显现:“可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镜面血光大盛,向林晚月照来!这一次的血光比以往更加恐怖,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连岩石都化作齑粉!
林晚月连连后退,鼓声对血光毫无作用。眼看就要被血光吞噬,她忽然福至心灵,想起地府中领悟的阴阳之道。
“阴阳相生,虚实相应!”
她不再硬抗,而是以幻狐变制造无数幻影。血光左右摇摆,不知该攻击哪个是真身。
趁此机会,她真身直扑白莲教圣女!清心铃摇动,铃声与鼓声相和,产生奇妙的共鸣!
白莲教圣女被铃声所扰,动作一滞。林晚月趁机拍出一掌,正中她心口!
“噗——”白莲教圣女喷出一口鲜血,窥天镜脱手飞出!
“你...”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晚月,“怎么可能...”
林晚月拾起窥天镜,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白莲教圣女咬牙道:“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她化作白光遁走,连窥天镜都顾不上捡。
林晚月看着手中的窥天镜,镜面光滑,映出她坚定的面容。
这一战,她赢得漂亮。没有依靠任何人,全靠自己的实力。
回到堂口,她在《堂口簿》上郑重记下:
“五月廿五,败白莲教圣女,得窥天镜。”
写到这里,她停顿良久,最终添上一句:
“道途虽险,吾自前行。”
窗外,新月如钩。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她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
独守堂口,不再是负担,而是成长必经之路。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南方某处,胡云轩正对着一面水镜,镜中显现的正是她击败白莲教圣女的景象。
“长大了...”他轻轻叹息,眼中却满是欣慰。
水镜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就是你选中的弟子?”
胡云轩躬身行礼:“是。还请老祖宗多多指点。”
那声音轻笑:“不错,是个好苗子。或许...她真能担起那个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