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对沐清风可谓是心有余悸了,上次在重阳宫,被沐清风一句话差点没有把他刚恢復的神志给嚇回去!
这件事,欧阳锋敢保证,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了,可是这沐清风竟然知道。
那个时候欧阳锋就想要杀人灭口了,可是沐清风的实力在那摆著,让他灭不了口。
没办法,欧阳锋只得另外想办法了。
欧阳锋向著华山的方向也赶了过去。
在某一处的酒窖里面,一个老叫花子模样的人在吃著手里的鸡腿,拿著一壶陈酿好酒,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著,有一只食指是短缺的,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很快就把这个鸡腿吃完了,那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隨意的抹抹手,又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的抻了抻胳膊,算了算日子,距离三月之期还有一些日子,於是洪七公伸了一个懒腰,又躺在那里睡去了…………
南方,一个老和尚领著一个比他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和尚。也在赶著路,一个是白眉长垂,神色慈祥,另一个身材矮小得多,留著一部苍髯,身披緇衣。
这黑衣老和尚相貌凶恶,眼露凶光。但是那个白眉老和尚神情慈和,举止安详,像是一个得道高僧。
两个老和尚正在赶路呢,忽然呛嘟螂两响,黑衣老和尚从怀里面然后这个黑衣老和尚將这铁链子绑在在自己脚上,另一副铁链子则是扣上了自己双手。
那白眉老和尚回头低声问道:“慈恩,你又要发作么?”
黑衣老和尚正是慈恩,原来的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而那个白眉老和尚正是南帝一灯大师。
裘千仞说道:“弟子一路上老是觉得心神不寧,只怕又要发作了。”
裘千仞说著突然间跪倒在地,双手合十,说道:“求佛祖慈悲。”裘千仞一边,然后跪在那里低头缩著身子,一动不动的跪著,过了一会,身子也是轻轻颤抖,不断的喘著气。
一灯大师看著裘千仞难受的样子,说道道:“慈恩,不应作而作,应作而不作,悔恼火所烧,证觉自此始,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復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著。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裘千仞也跟著一灯大师低声的念著说道::“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復忧,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裘千仞又说道:“师父,弟子深知过往种种,俱是罪孽,烦恼痛恨,不能自己。弟子便是想著『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心中始终不得安乐,师父,弟子又该如何是好?”
一灯大师说道:“慈恩,行罪而能生悔,本为难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你已经是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裘千仞却是痛苦的说道:“师父,弟子恶根难除。多年之前,弟子皈依拜在师父门下,可是时至今內心杀意还是难以自制,只怕又要犯下大罪,求师父慈悲,將弟子双手砍了吧。”
一灯大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能替你割去双手,但是慈恩你心中的恶念,
却须你自行除去。若是恶念不去,即使是砍了你的双手,又有什么作用呢?”
裘千仞说道:“师父诸般开导,弟子总是不能除去恶念。弟子鲁钝,恶习难改,求师父宽恕。”
一灯大师长嘆一声,然后道:“慈恩,这次本来你是可以在山中清修的,可是听到华山之巔的通天擂,你的执念再生,心中杀意难消,这还是你內心深处的执念在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