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看著其怒,他不知道这其怒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黄药师怒了!
因为刚才这其怒竟然敢骂他的女儿黄蓉,还敢指著他黄药师的鼻子吆三喝四的!
所以,黄药师直接玉簫剑法火力全开,上来玉簫直接点刺向了其怒的脖子!重点就是他的哽嗓咽喉!
面对黄药师这一攻击,其怒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步跨出,直面黄药师的玉簫!
叮的一声响起!
黄药师的玉簫直接点中了其怒的脖子,可是没有想像中的刺破其咽喉,而是顶在其怒的脖子上,却是丝毫未伤!
这是十三太保横练功夫!而且是已经练到了上乘境界!这是一门硬气功夫,类似金钟罩的功夫,镰刀修炼以后,可以做到刀枪不入的硬气功功夫,而现在其怒一个蒙古人竟然能练成这横练功夫,而且修炼到了境界很高的地步,要知道黄药师的玉簫剑法是一等一的剑法,而且黄药师自身的功力也是很高的,可是竟然没有攻破这其怒的横练防御。
黄药师错愕的同时,很快就反应过来,玉簫斜著上挑,直奔其怒的眼睛,这是硬气功的软肋,就算你的硬气功夫再厉害,也修炼不到眼睛也刀枪不入的!
其怒看著黄药师刺向眼睛的玉簫,咧咧嘴一笑,稍微晃了一下脑袋,然后把眼睛的部位错开攻击,接著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是一脑袋就撞向了黄药师的玉簫!
这下所有人都看楞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寻死吗?十三太保横练是防御的硬气功,怎么还拿脑袋撞过去呢!哃嘭的一声,黄药师的玉簫和其怒的脑门撞到了一起。
其怒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用他的脑门顶著黄药师的玉簫。
“这不是十三太保横练功夫!”一灯大师忽然说道。
郭靖急切的问道:『一灯大师,这是什么功夫,看著很像是横练这类硬气功。』
洪七公若有所思的看著其女。
这时候黄药师玉簫用力的向前直接刺,黄药师这把玉簫虽然那是玉质的,但是平时石头都能打碎,別说其怒的脑袋了。
而其怒嘴角一笑,脑门顶著黄药师的玉簫,竟然是丝毫不退,两人开始较力了。
一灯大师说道:『这应该是邪门秘法,你们看著其怒的双眼隱隱发红,而且他的皮肤也是幽黑色的。这是內服秘药,外以毒素汤汁浸泡將自己当做一把兵器进行锻造,这样日以继日、年以累月的修炼,最少要在二十年以上,才能修炼到了如今刀枪不入,浑身坚如钢铁的境界,而且如果老衲所料不错,他身上应该是布满了毒素的。』
郭靖和洪七公听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上了门邪门武功,竟然要把身体当做兵器进行锻造,而且还要用毒素汤汁浸泡。
郭靖说道:“我自幼在蒙古长大,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恶毒的修炼方式!”
一灯大师说道:“这是一门邪门秘法,想必不是蒙古的,而是西域某个国家的秘法,,读《从和李莫愁修炼心经开始》,享受阅读时光。说不定是蒙古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用以训练死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