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于众羌奴之中,每季都择一最优者赐下银粮。”
“有家人的,也可给予一些衣裳、布匹或食物之类的赏赐。”
“每年再挑选几个最优者放归。”
“如此一来,便不怕那些个羌奴不用命,也不怕那些个羌奴会偷懒。”
“……”
随着贾诩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对贾诩怒目而视的段颎、黄忠、王越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皆是惊骇不已。
毒。
实在是太踏马毒了!
先是利用原本的那些个小头目为了保住自己监工地位的心理去打压普通的羌人,接着又利用普通羌人想要翻身做监工的想法让那些普通羌人去拼命,羌人小头目和普通羌人之间直接就会产生巨大无比的隔阂,双方再也不可能共谋逃路甚至作乱一类的事情。
等到离间完羌人小头目和普通羌人,紧接着就是用钱粮、肉食以及放归的诱惑来驱使羌人拼命干活。
整个套路下来,可谓是一环套一环,环环都是奔着羌人最薄弱的致命点去的。
扪心自问,段颎觉得自己或许能把羌人杀个干净,但是绝对做不到像贾诩一样驱使羌人去玩命的劳作。
这些羌人,摊上贾诩这么个货,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只是再扭头一看此时面带微笑的天子,段颎又觉得或许不光是贾诩够毒。
那位坐在主位上笑而不语的少年天子,似乎也……
想到这儿,段颎赶忙向着刘宏躬身拜道:“臣方才一时情急,未能像文和一般想通这许多关窍,故而出言不当,还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