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留她吃饭,叫厨房做几个她爱吃的菜。
饭毕,她亲自将平阳长公主送回公主府,生怕她路上有个闪失。
折回雍王府时,已经半下午,秋兰说窦大太太求见:“她有些事想同您说,问何时进来方便。”
窦家是骆宁放在暗处的眼睛,除了王爷,知情者不多。
自然不能大摇大摆进来。
“叫她入了夜来。”骆宁说。
秋兰应是。
天黑之后,正院做杂活的下人都遣下去,只余下心腹几人服侍,窦大太太穿了件玄色斗篷,悄悄来了。
“……您叫我留心关于王爷的流言蜚语。这几日,偶然听闻一点事,虽然不太可能伤及王爷与王府,可大事小事,都应该告知您,让您心里有数。”窦大太太说。
骆宁便说:“堤坝溃于蚁穴,任何小事都可能有意义。”
窦大太太深受鼓舞,便把窦家打听到的“小事”,说给骆宁听。
的确是不成气候、痴心妄想的琐事。
窦大太太说完,骆宁还是赏了她,派秋华悄悄送她回去。
夜里,骆宁一个人在灯下做针线,想起窦大太太的话。
又想起这几日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图谋的王珺。
“……王家的人,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吧?”骆宁想。
不对。
事情不能这么看。
有些很简单、很无脑的招数,背后藏一个危机,足以要命,且可以让背后主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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