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骆宁反复把玩团扇,又看向秋兰,“拿些钱去绣房,奖赏她们;尤其是这次赶工的绣娘,赏她五两银子,便说我很满意。”
秋兰应是,转身去了。
骆宁再三看着团扇,看那蝴蝶。她昨晚只是说,舍不得放飞风筝,他画的风筝面很好,他就重新画了一幅给她。
待萧怀沣回到内院用晚膳时,骆宁把扇子给他瞧。
“你可喜欢?”
“爱不释手。恨不能赶紧立夏,可以拿出去显摆。”骆宁道。
这晚的帐内,骆宁趴伏在萧怀沣胸口,低低叫他。
她又吻了吻他的唇。
帐幔内再次涌起了风暴,骆宁浑身汗出如浆。
她喘不上气。
“……不是练了骑马,怎还这样虚?”他扶着她的腰问。
骆宁大脑一片混沌,嘴上嘟囔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有和他计较。
她沉沉睡着,想着方才好像忘记了从青花大碗里捞东西。
她想到这里,睁眼去瞧,果然东西还在青花大碗里泡着,没动。
骆宁:“……”
她做事很难兼顾,不像萧怀沣,再冲动都把该做的做好。
骆宁睡着前想,未必会怀孕。
若真有了身孕,她生下来。从此把韶阳和当初的梦想都埋入泥土里,任由它们被岁月撕碎,就当没有过。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主帅。
主帅要有杀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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