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盈内心尖叫,可表面仍是淡定得很,煮到第三碗的时候老板觉得不对劲了,把铁锅一撂,抓着铲子喊:“小屁孩,你们爹妈怎么还不来?”
“快了快了!”
“怕是来不了了吧?敢吃我朱老四的霸王餐,把你们皮扒下来切成臊子!!”
老板蒲扇大的手逼至眼前,赵日盈想都没想推开了小苏渊:“快跑!”
“还想跑?”小苏渊没想变故来得这么快,老板抓了赵日盈还想挥下铁铲砸他,小苏渊一矮身钻进桌底下,边推着塑料椅制造混乱逃去。
赵日盈还在叫着让他逃,小苏渊听了,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见“哥哥”正被老板揪着甩巴掌,火气腾地烧灼起来,他吼道:“放开他!”
他停下来的时候,老板娘从另一边拎着棍子过来了,赵日盈忍着火辣辣的面颊睁开眼,正看到小苏渊遇难的时候。
“苏渊!!”
赵日盈惊叫着醒来,乱舞的手抓到了馒头。
馒头?哪来的馒头,这么大?
他一时惊魂未定,喘了两口气抬高视野,猝不及防撞进一对幽静如深渊的黑色眼瞳,再往下移动视线,才知自己干了什么。
“额,对不起!不小心吵醒你了!”
“醒了就帮我找一下资料,这里有很多有关于非人研究的文档,触手看不到电脑,但是你可以。”
苏渊胸膛还留着新鲜的几个指印,是赵日盈逃不开的罪证。也好在苏渊脾气好,如果是其他人,赵日盈怕是没命了。
他小时候脾气更好,还会叫我哥哥呢。
赵日盈心情愉悦的时候香气更加明显,苏渊凑过来说:“你发情期到了?”
“不,不知道。”赵日盈边漫不经心一个个打开文件夹,又装得轻松问,“如果我发情期只能靠你来纾解,你跟我做吗?”
“不会。”
好绝情!
“我可以给你打抑制剂。”
赵日盈索然无味,“那还不如把我跟你隔绝开,只能够看着你自我安慰呢。”
“为什么?”
“嗯?”
“你对我太过于执着了,不惜牺牲自身安危也要跑来苏家,再跟我关进研究所里,你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似乎还乐在其中。我也跟很多精神病人打过交道,但他们的行为也是有依据的,你没有。”
赵日盈心中想了很多,才斟酌字句说:“首先,我很高兴你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次之,不要把我跟精神病人联系在一起,虽然赵家祖上大多都自带精神病的病例,我可是做过全身心检查的,很健康!最后,我几乎是每天都在说‘我爱你,苏渊’,你为什么还会持以怀疑态度呢?我做的一切都是爱你的证明,就这么简单。”
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在别人看来,以“恋爱脑”三个字就可以概括,可苏渊费劲去猜想半天都得不到结果,还受其困扰。
赵日盈又说:“如果你实在想不通的话就不要想了,就跟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已,顺带再干干我,我都快干了。”
苏渊又沉于心绪之中,触手翻书的速度都慢了不少,赵日盈心想不给点实际行动他还是纠结,就随手扯着衣服走过来, t恤被他扯变形,如包裹的外衣撕裂开,他迅速又不失温柔地吻上苏渊的唇,不停汲取他口中所剩无几的津液。
那要了命的滋味一直在吊着他颤巍巍的心脏,不敢想要是失去了苏渊,他该如何活下去。
“苏渊,苏渊!”他神色狂热得如同行走沙漠数日看到绿洲幻影的苦难者,那眼神何止是盯上猎物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打不过苏渊,什么事情都要做得出来。
苏渊无暇顾及他,一吻结束后就别过头继续找资料。
正处于情热期,可怜的小青年根本没法压抑得住欲望,他焦急地呼喊着苏渊的名字,祈求得到一丝垂怜。
触手们呈网状挂在他的皮肤上,如有呼吸缓缓起伏着。
它们在干什么?
赵日盈无法思考,他眼里就只有苏渊一人。
求求你,不要不理我,给一个眼神也好!
似是听到他内心的呼喊,苏渊低下头看着他,“想要?”
带着点嘶哑质地的声线如神降下甘霖,当头浇得赵日盈舒爽了一瞬,然而更强烈的渴求让他贪婪地靠近了苏渊,用力点点头。
“我没时间,你自己来。半个小时。”
“太、太短了,而你又……不,我的意思是,我如果没能让你抒发呢?”
“那就没有下次。”
“嘤!”赵日盈欣喜又悲苦,他不满足于此,却也知道苏渊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