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作的这段时间很少有人打扰,婢女就偶尔送饭远远看他在做什么,房间里给有监控和定位,也不怕苏渊会突然消失。
苏渊发新书了,他把自己跟赵日盈的相知相遇修改一下,就能够改编成新书,只不过他在简介下方多写了一行小字: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苏渊的新书一发布出去,读者闻着味儿过来了,一看一个不吱声,都快忘了怎么写评论。
半小时后才冒出一句话:【作者换人了? 】
迅速有人回复:【没有吧,文风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只不过叙事风格转变的柔和一些了。 】
【肯定谈恋爱了,哎。 】
读者又沉默下去。
期间李孤雁也来了几回,古国和大商的商战打的有来有回,物价飞涨,苦得还是人民。而大商那边有赵家带头搞慈善降价赚口碑,其他世家更加不满了。
迫于王庭之主施加的压力,李琰还得跟看不顺眼的李孤雁继续合作,听他在赵日盈身上吃瘪可看乐子了,也没看多久,疯狗一样乱咬人的皇太子说:“时间很紧,不尽快说服苏渊,你我也要完蛋,或者你想直接发起国家战争,打个你死我活吗?”
李琰还开玩笑似地说:“怎么不行,不比劝说苏渊几率更大?”
“就算打赢了又怎么样?我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攻打下大商?”持续有段时间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李孤雁的眼白全是血丝,他浮躁不安,抓起一支镇定剂扎在手臂上,姣好的五官要扭曲在一起。
如果不是李琰插手,他都跟父亲请求跟苏渊结婚了,让他早点爱上自己,哪还有这么多事!
都是李琰心生嫉妒,坏了他的大事。
李孤雁呼吸有些紊乱了,忽然想到一点:“苏渊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李琰拧眉:“他跟我们不一样,就算是发情期到了,也不会跟野兽似的到处留情。难道还想送几个美人去诱惑他?你可省省吧,就是你脱光了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呵,我有把握让他发情期提前。都是成年人了,总要有自己的性生活吧,别跟我说你还没吃到嘴。哦,我差点忘了,你跟他撞了号,是吧?”
李琰目光鄙夷:“那又怎么样?”
“为爱做零都不敢,你还说你爱他?”
面带鲨鱼纹的男人眉头一挑,已经快压不住怒火,“对,你搔首弄姿,随便一个媚眼都能把男人迷死,很期待苏渊会拜倒你的衣袍之下呢,为爱做零的皇太子殿下。”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拿下了苏渊,成为王庭之主,第一时间就把你杀了!”
李琰吹口哨。
李孤雁其人心狠手辣,不惜雪崩葬送子民也要围困苏渊,如此狠毒,根本没有成为王庭之主的资质。
无怪乎李孤雁急了眼,他本身精神力就不是特别强,学习能力也不如李琰,文不成武不就的,如果不是他嘴甜讨得父亲欢心,又打压了其他兄弟姐妹,或许他都不一定活的下来,更别说成为皇太子了。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他虽有权势,也只是暂时的,父亲纵容他的任性胡作非为,可只要失去了苏渊这个关键棋子,他就会万劫不复!
苏渊……
他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
发情期来得猝不及防。
苏渊刚醒来,干涸的喉咙嘶哑发疼,他睁开眼看到半身以下,浓墨一样漆黑的触手爬满了屋子,还想着往外钻出窗口。
脑子很昏沉,只记得昨天写完存稿就睡了,睡前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不知该如何形容,又有点似曾相识,他估计在哪里闻到过。
头有点疼。
“苏渊先生!”女仆的声音在外响起,“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精神力外泄出来了,需不需要打抑制剂……”
没等苏渊回话,女仆的脚步声就已经远去。
苏渊有些苦恼,他要收回触手非常困难,感受到本体的不适,它们已经不听使唤想要出去觅食了。
这次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摧残得苏渊不剩多少思考能力,他尽量把注意力转移,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抠进手腕内侧柔弱的皮肤里,血伴随着刺疼而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