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飞来救援,被陆承狱一尺劈飞。他的身形已经逼近武泽鸿,地火焚城尺架在对方的肩膀上,尺身上的火焰烤得武泽鸿的法袍滋滋作响。
“承让。”
陆承狱的声音沙哑,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可他的手很稳。
武泽鸿面色灰白,抱拳道:“多谢道友指教。”
他转身走出演武场,脚步有些踉蹌。
齐霄煊看著他的背影,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陆承狱也走出演武场,身上的法袍被金环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被烤红的皮肤。
他的嘴角也有一丝血跡,是被金环的衝击力震伤的。
齐霄煊看著陆承狱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中带著几分讚赏:
“这就是陆家的绝学,莲形壁垒吧?当真了得。正面硬抗金环全力一击,还能反杀,陆家的战將果然名不虚传。”
陆慕钦站在演武场边,面色平静,声音也不急不缓:
“齐武宗的御器之法也是厉害。武泽鸿的身法和御器手法,在我见过的筑基中期中,可排前列。若不是阵法限制了空间,这一战胜败难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第一场,陆家贏了。可后面还有九场。
齐霄煊转过身,目光在身后那群修士中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虎背熊腰,双臂垂膝,十指粗如铁棍。
他感应到齐霄煊的目光,微微点头,从人群中走出,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下,地面都轻轻震动一下。筑基后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得周围一些低阶修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陆慕钦的眉头微微皱起。
第二场,对方直接派出了筑基后期。
而陆家这边,筑基后期的战力就那么几个。罗崤罡算一个,陆慕辰算一个,羊讖晷和陆承渊虽然也是筑基后期,可他们主修阵法和法术,正面搏杀並非强项。
熊家等附庸家族虽然也有筑基后期,可熊家属於南溪县,虽然暗地投靠陆家,但是明面上依然是邀月附庸。
还是崛起太短,底蕴不足。
陆慕钦的目光落在罗崤罡身上。
罗崤罡坐在宾客席上,一袭黑色法袍,面色平静如水。他感应到陆慕钦的目光,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眼。
罗崤罡站起身,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衣袍,从席中走出。
走到演武场边,抱拳,声音洪亮而沉稳:“镇南王座下战將,罗崤罡。请道友指教。”
话音落下,他右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长棍,通体青黑,一头刻著水纹,一头刻著火纹,水火囚蛟棍——二阶上品灵器,內封印一头二阶上品蟒蛟的魂魄,水火双属性,可刚可柔。
齐武宗那边,那名高大男子也走进演武场。手中提著一柄巨大的石斧。
斧刃上却泛著冰冷的寒光,隱隱有火焰纹路在斧身上流转。
灼岩斧,二阶上品,以火山岩铁打造,沉重无比,一斧下去可碎金石。
“齐武宗,石磊。请指教。”他的声音粗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