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笔插入的深度也各不相同,有的已经几乎全部深入进去,只留下了笔杆后缀的红丝线,而有的只是进入了一小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分钟后,四个妞儿先后将毛笔从下体拔出来观察,但发现毛笔除了最外围的一层毛绒软化后,笔头的核心地带还是硬邦邦的,无奈之下,只好将笔头再次深入到私密深处。
“喂,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还没有完成软化呀?”阿龙有些不耐的叫了起来。
“对了,你们别太矜持了,将毛笔当成一根自蔚棒就行了,用力的往下面戳几下,多戳出点水来,这样就软化的快了!”力哥大声的说道。
如果放在平时,四个妞儿未必会接受这种荒唐的建议,但此时在药力的作用下,她们竟然情不自禁的按照力哥的吩咐去做了。
四人都握着那毛笔的杆儿上下抽动起来,抽动的频率各不相同,发出来的浪靡水声却很相似,伴随着她们不时地响起的那压抑的娇吟声,简直像是在谱写一曲性的交响乐。
又是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过去,雪漫娇喘吁吁的将那毛笔从下体抽了出来,握着已经蓬松的毛笔头,吟叫道:“我的……我的已经弄好了……”
“哇塞,雪漫姐,这笔头都被你弄皱了呢!你也太猛了吧!”阿龙接过那湿漉漉的已经蓬松起来的毛笔头儿用力的甩了甩,揶揄道。
“我不管啦,反正我是第一个成功的,我赢了耶!”雪漫媚眼如丝,咯咯的笑着,看她的精神状态就知道,肯定是春药发作了。
“嘿嘿,好吧,算你赢了还不行吗?”
“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一次跟朕亲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