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店?”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说籍贯了。
这个地方可没有什么好名声啊。
不是有几句家喻户晓的顺口溜吗?
这顺口溜显然是有夸大的成分,而且明显有地域歧视,可是也从一个侧面反应了一部分群众对这个地方的人的品行是印象。
“怪不得毛龙天天非要装腔作势地讲一口变味的帝都腔,而且还骗外人说什么他是帝都地区的人,原来是为了掩盖他的真实籍贯啊。”
我摇头笑了笑又把他的身份证塞进他的钱包,并帮他把钱包装进他的裤兜里。
我充分理解毛龙的做法,因为被大家歧视是很不好受的体验,他这么做应该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毛龙是哪里人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没有地域歧视,知道什么地方都有好人,但也避免不了出一部分社会渣滓败坏这一群体的名声。
虽然毛龙在外面口无遮拦,但对他还算是真诚,也是我目前在厂里唯一的知心朋友。
我可不会因为他的真实籍贯而对他疏离。
我躺在床上并没有时间去想毛龙的事情,而是不停回味着今晚对我来说无比震撼的事实,那就是我一直倾慕的邬月居然是师父的妻子,我的师母!
在师父家时由于头一直有点晕晕的没有太仔细地去思索这一事实,现在冷静下来就可以好好想想这一令我难以接受的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