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啊,正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因经过始知难。
当然这期间里每当邬月值夜班时,我还是会偷偷跟去暗中保护她。
现在的陈主任每每叫邬月必称:月月,故意挑逗时会放纵称为:小月月。
起初几次听起来让我很是窝火,可是渐渐地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习惯了。
连我这个最敌视陈主任的人都放任他这么叫了,就可想而知邬月了,我忽然发现这种改变就发生在不知不觉之中,潜移默化地就发生了。
也许邬月自己并未察觉她现在对陈主任的态度已经渐渐地也有了些许变化:现在他们一起看完影片后不仅一起讨论影片,还一起讨论家庭生活,讨论各自的孩子教育问题。
他们每晚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俨然变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友。
“佩服啊,这才是真正的勾女高手,自己跟人家一比简直是水平差太多了。”
听着陈主任又一次跟邬月半夜十一点多了还在侃侃而谈我不无感叹道。
如果说我跟陈主任之间是在进行一场赛跑的话,那么陈主任现在明显已经领先我好几个身位了。
要想弯道超车必须另有奇谋才行。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中旬的周六,就在我一筹莫展苦思良策之时,毛龙又找到了我,求我明天去承云时帮忙带上他和他的一个朋友,这样来回可是省好几十元的车票钱。
这种小事我自然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