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的手指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移到了邬月的玉菊上,沾了点邬月的浪水,便尝试的朝邬月的玉菊中插入。
果然邬月的玉菊很紧,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手指插进了邬月的玉菊里,而昏睡中的邬月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玉菊已经被我的手指进犯了。
我感觉到邬月的玉菊不断的夹着我的手指,那种紧实感真是没话说,比起玉道,邬月的玉菊显然没有被开发过。
嘿嘿,我一定要找一个好时机,好好的收下你这个处.女玉菊啊。
我将手指拔出后,邪恶的想着,昏睡中的邬月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玉菊已经被我给盯上了。
作为传统保守的邬月,估计从来没有想过玉菊也可以作为发泄欲望的地方之一。
而师父估计也从来没和邬月提出过这种要求,这倒是便宜了我。
不过我想即使师父提出的话,也会被邬月骂是变态吧。
看着邬月小洞附近的茅草,心想总有一天我会将这块地方清理的干干净净的,不知道邬月光溜溜的小洞会是什么一番美景。
不过这些我现在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我还没彻底的征服邬月,让邬月答应我的任何要求,看来我要走的道路还很长很长。
我心中的这些变态的想法,昏睡中的邬月自然不知,如果她知道的话说不准此刻就会离我而去,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到让邬月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我将长枪从邬月的玉道中拔了出来后,便将邬月翻了一个身,只见成大字的躺在桌上,双眼紧闭着,脸上依旧留着一丝高朝过后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