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父亲也露出失望的表情,毫不留情地直言,「演艺圈能红的就只有那几个,你凭什麽认为你可以跟他们一样,演质高、能唱歌又如何?」
虽然父母的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进他的x膛,於是他下定决心,他要达到众人无法达到的高度,让自己的存在,不再活在黎熙的Y影下。
於是他独自一人违背父母的意愿,独自踏往前往陌生城市的列车。
只是,当他真正从熟悉的家乡启程,拖着一只几乎b自己还高的行李箱。
他才明白,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列车驶入月台时,他站在人cHa0汹涌的车站,脚下的地砖冰冷如铁,四周是陌生语调交织而成的杂音,机械的广播声不断重复着目的地与时刻,如同一座从不沉睡的巨大钢铁心脏,规律却毫无情感地运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拉着行李穿越大街小巷,仰望那些挤满城市天际线的高楼大厦,玻璃帷幕在yAn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反光。
汽车的鸣笛声此起彼落,人行道上人人步履匆匆,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小男孩正茫然地左右张望着。
城市的空气里混着汽油味、冷冽灰尘与咖啡香,熟悉与陌生混杂交错,却没有半点家的气味。
夜幕降临时,他站在宿舍狭小的窗前,看着远处万家灯火亮起,像是天空落下的碎金。
可那每一盏灯的背後,都不是他要回去的地方。
这里没有巷口的早餐店、没有妈妈总会煮清淡的菜肴、没有爸爸晚上总会在yAn台泡泡茶的身影、没有哥哥半夜还不关灯的房间。
这里什麽都新、什麽都大、什麽都有可能发生,唯独没有「家」。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梦想的门虽然打开了,但门後不是掌声与光芒,而是一段无人可依的长路。
他是个离开家乡的小孩,跌进一座灯红酒绿却冷得彻骨的城市里,必须学着自己长大。
公司安排给他的宿舍狭小又拥挤,他被安排在空间窄小的地下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花板经常渗水,冬天冷得刺骨,醒来时被子总是Sh的。
那里没有窗,永远分不清昼夜。
他年纪最小,什麽都不敢说,只能默默接受。
练舞到脚底长水泡,痛得难以站立;唱歌唱到声音沙哑,却还得一遍遍练习和声。
他时常感到内心匮乏且疼痛、身T疲倦不堪,甚至独自一人眼眶泛红地待在角落。
虽然爸妈曾经说过:「觉得累就回来吧,又不是非进演艺圈不可。」
黎熙也好言相劝:「如果撑不下去就别撑了。」
可是黎景总是坚决地摇头。
他想着。他都已经来到雅极,怎麽能就这样一事无成地回去?
他不想像个失败者一样回去,让爸妈及黎熙再度对他失望透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因为谁b他,而是他太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让家人骄傲的存在。
像黎熙一样,让人赞不绝口。
──只是走的,是不同的路。
於是他学会咬牙忍耐,学会在累到发抖时,仍咬牙切齿地站起来继续练习。
悄无声息地在所有人都走散後,独自一人留在练习室里,对着镜子反覆纠正、磨练动作。
也学会了,在感到委屈、不安、疼痛时,在宿舍泪流满面後,又默默擦乾泪水。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地对自己加油打气。
「不能软弱,不能退後。黎景,你要撑住。」
「你也可以,成为家里的骄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欢爱小说网http://www.huanaixs.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