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亮卧室,墨绿的藤蔓泄愤似的爬满窗户,争先恐后遮蔽阳光,卧室瞬间光线昏暗,若隐若现的光洒在两人侧脸,俊俏吸引人的五官早已变样,狰狞、扭曲、可怖,像是下一秒血肉便会从皮下炸裂喷溅出,过分苍白的脸像是深夜索命的恶鬼。
厚重的毛绒被子向下凹陷,女生就这样被人按住双手动弹不得,她暂时没有生出想要反抗的意图,只是惊愕看着男生的表现。
她觉得很陌生,很吃惊,震惊方祁居然还有这一种表现。
这实在是……有些刺激。
藤蔓替代手掌捆住女生,毛绒绒的白绒刮蹭手心带来痒意,白皙手指微勾,藤蔓立刻讨好飞快缠绕小指,更有什者探入后背,轻吻细腻后颈,它喜欢触碰。
在密不透风的轻点触碰下,耳朵变得红润起来。
不得不承认,力道很舒服,就像颈部按摩一样。
一只手掌带着疾风抓向藤曼,节骨分明的手指用力掐住枝条,折断、扯坏,四分五裂,淡绿色散发着迷人的花草香味的汁水溅了徐沨一身。
残败的枝条被人扔向角落,可怜巴巴缩成一团。
按摩被迫中断,徐沨皱眉看向男生。
触及目光,方祁身形僵硬,怯生生又带着蛮不讲理,像没吃到糖的孩子:“你只能喜欢我!”
徐沨没回他,静静看着人作妖。
冰冷指尖触及脸颊,那张俊俏的脸在徐沨面前放大,他歪着脖子看向她,眼里是怀疑和试探。
她怎么又这么乖了,又在想方设法离开他吗!
目光暗沉,方祁擦去手中绿色黏液,捏住她两颊软肉:“在想什么?”
徐沨没有隐瞒:“在想你。”
这句话没毛病,她在想方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神经兮兮的样子。
指尖微顿,他看向徐沨,长发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整个人躺在那一动不动,听话、乖顺、任人摆布。
坏女人,又想骗他。
他得给她点教训看看。
脸颊手指转变方向,食指轻易探入口中,触碰湿软,夹住,搅动它。
徐沨“唔”了一声,立刻用牙齿咬住嘴里乱动的指头,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溢出。
这一幕太过……太过缠绵,太过冲击视线。
炽热的目光一点点从手指移向嘴角,徐沨只觉得情况不妙,自己好似一块案板上的鱼,身体被目光片片切开,放入油锅中沸腾。
他想要做什么?
带有压迫感的身体向后倾,整个人跨坐在她腰上,口中手指随即抽出,透明丝线拉扯一段又在空中断开,方祁当着她的面,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入口中。
舔舐,回味,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啊!
好变态,这这这,虽然以前也亲过,可是这个动作,真的看起来太变态了!
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徐沨红着脸费力闭上眼。
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
场景和时间都不对,她和方祁已经分手,她现在想对男生做什么也不合适,不合适!
徐沨的闭眼在方祁看来是一种变相的拒绝,这幅皮囊如果连吸引徐沨的能力都没有,那还有什么用?
眼里潮热退却凝上冰霜,他死死盯着徐沨,恨不得不管不顾直接把人驯服。
折磨她、纠缠她、取悦她,阴暗的想法再一次重现。
他总控制不住想要伤害徐沨,怎么办,是不是只要他消失了就好,他死了,不会有人再伤害徐沨,他也不会再因为爱而不得而痛心。
徐沨会因为他的死亡而难过伤心吗?
夺回尖刀,方祁毫不犹豫对准自己心脏刺下。
手掌尖刀被人抽走,徐沨睁开眼,看见这一幕吓得扑身上去,指尖触碰,在即将刺入心脏一瞬间尖刀分解消散。
大片鲜血从衣服下晕开,宛若一朵绽开的玫瑰花。
她抱着方祁按住伤口,喷涌的鲜血染上白皙五指。
男生缩在温暖臂弯,伤口刺痛疼的五官紧缩,汗水打湿黑发,一缕缕散在额间,他用力咬住下唇,唇瓣被虎牙刺破聚起血珠,费力看向徐沨,语气释然:“徐沨,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