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我有点討厌看到屋里那个男孩,惺惺作態的模样,乾脆就坐在小卖部里陪著老妈。
老爸送三叔就没有再回来了。一下午,我上了两次厕所,都看见那个男孩端端正正坐在桌旁,连坐得方向都没有变一下。
晚上,何哥陪著大姐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老妈和我都黑著脸,坐在小卖部,笑道:妈,肆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你们这个样子就像债主来催债,还不起了一样。
大姐笑骂道:你胡说什么呢。
老妈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你说的没错,就是债主上门了。
大姐还以为老妈在开玩笑,笑嘻嘻看向我,我使劲点点头。
大姐好奇地拉著何哥跟我进屋一看,一个男孩老老实实坐在桌子边,一动不动。
我算是服了气了,老妈中午扔到桌子上的洗碗巾,仍然还在桌上,原来摆的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他在桌旁坐了一下午,都不知道弄一下。
大姐一愣,问我道: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