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怎么有点儿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等赵真真整理出头绪,维多利亚太太在电话那头吼了一声,【没事!】
把她也给吓着了。
【什么特征,说吧。】维多利亚太太问。
“她的腰窝上,纹了一只缠绕了荆棘的玫瑰。”
赵真真刚说完,话筒里就传来嘈杂声,听上去是维多利亚太太丢掉了手机,直接冲了出去。
下一秒尖叫、辱骂的吵闹声从维多利亚太太的家里传了出来。
和电话中的杂音交相辉映。
赵真真赶紧挂掉电话躲到拐角处,然后悄咪咪探头出来偷偷看。
住在周围的小区住户也热闹了起来。
纷纷有人从屋内走出来。
有突然想起家里的猫还没回来,四处张望呼唤咪咪的。
也有突然就想运动,跑到前院草地开始拉伸,原地高抬腿的。
还有突然就想起车还没洗,要洗车的。
五花八门,总之大家都很忙碌。
只是忙碌的时候,“偶尔”会朝正热闹的维多利亚太太家,张望几眼。
可惜早在尖叫辱骂声传来时,维多利亚太太的丈夫就一个弹跳冲进屋里,将门一关试图阻止屋内的“战况”。
不过从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以及至今未停的辱骂声来看。战况并没有因为有维多利亚先生的加入,而得到缓解。
“发生了什么?”
一个压低的声音从赵真真背后传来,吓她一跳。
她一扭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背后站了好几个人。
鬼鬼祟祟的跟在赵真真背后,跟着往维多利亚太太家张望。
“你们这是?”
“哦,我出门遛狗,碰巧走到这儿而已。”其中一人说。
赵真真低头看看,再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你拖根狗绳子出来跟我讲你遛狗?
狗呢?
“哎呀。”那人低头,惊讶,“出门的时候忘记带出来了。所以发生了什么。”
遛狗人话风一转,冲维多利亚太太家努努嘴。
另外几个也眼睛灼灼的看着赵真真。
“我也才来,不清楚。”赵真真摇头。
他们叹口气,“还以为你能知道点什么呢。”
“是啊,好遗憾哦。”赵真真无语,语气凉凉。
就在这时,维多利亚太太的辱骂声清晰传来。
“这个贱人!你是我亲妹妹!亲妹妹啊!!碧池,你为什么不去外面找!为什么!”
“哇哦——”的声音在赵真真周围想起。
几人兴奋的交头接耳,“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天啊,居然是这样。”
有人双手抱胸,啧啧摇头。
他们讨论的时候维多利亚太太丈夫的怒吼声传来,“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不要脸的难道不是你们吗?!”维多利亚太太声音更高,“这个房子哪个地方没被你们乱搞过!连女儿的房间都不放过!”
“你、你你你不要胡说。”男人突然气短心虚,结结巴巴。
“哇哦——!!”吃瓜人发出更大的声音,眼睛瞪大像铜铃。
只听维多利亚太太冷笑,“难道女儿房间的桌子有提高你们兴趣的开关?!”
“哇哦——!!!”
“……”
赵真真在一声声“哇哦”中沉默着。
她不合群的表现让遛狗人见了,忍不住问,“你怎么不一起?”
赵真真看他一眼,“没兴趣。”
遛狗人震惊,随即佩服,“你们中国人道德水平就是高。”
“……”不,只是刚刚经历了更大的冲击,现在这种只是口述的小场面,根本没法让她动容而已。
赵真真看他一眼没吱声。决定延续这个美丽的误会。
“赵?”
赵真真一扭头,就看见凯特。
她坐在车上有些迟疑的看看赵真真和她身边的人,“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赵真真走过来,“今天下班这么早?”
一说这个凯特就开心了,她特别自豪的挑了下眉锋,竖起大拇指指指旁边,“今天运气不错,很快就收工了。而且编剧还和我互加了电话。赵,这都多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