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等人的身影消失,薛冀允弯下腰,轻轻地说:“抱歉玉珩,孤现在便派人送你回去。”薛不问说得对,让容玉珩留在宫里太不安全了,宫里太后的眼线太多。薛冀允没有傻到以为太后姜让月来御花园是意外,这人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来御花园。薛冀允没有耽搁时间,不到一刻钟,便安排好了一切。容玉珩被来时见过的两名暗卫护着走出皇宫。他毫无防备地走上马车,闻到里面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他意识到不对,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人,就晕了过去。意识再度恢复清醒,容玉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在御花园见过的太后。他迷蒙地眨着眼睛,似不解。姜让月的手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眉眼处摸着:“长得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容玉珩大脑清醒了一些,也记起昏过去之前他刚上了回慎王府的马车。他警惕地望着姜让月,质问:“这是哪里?”姜让月也不隐瞒:“这里是我的住处,我不想你离开,便让人把你绑了回来。”容玉珩震惊地睁大眼睛。这般无耻的事,他不理解姜让月怎么能说得这么风轻云淡。容玉珩唇线拉直:“我要回……回清风馆,麻烦太后送我回去。”姜让月不知道他的身份名字,薛冀允也在替他遮掩,容玉珩没有笨到自己说出来。姜让月的食指陷进他柔软的唇瓣,再往里探入是阻挡他的皓齿。他抽出手指,道:“既然你是清风馆的小馆,那应该不介意我上你吧。”容玉珩听懵了。姜让月在说什么?谁上谁?容玉珩看过兰公子给他送的书,明白姜让月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明白,才更加费解。姜让月可是女子,怎么能……姜让月不管他有多么震惊,俯身开始解他的衣裳。容玉珩双手放在胸前,想去抵挡他的动作,只是姜让月的力气大得可怕,他的抵挡毫无作用。容玉珩急忙喊道:“别!您是太后,我不能这样做,会被诛九族的。”姜让月笑了一声:“我马上就会是新的帝王,跟了我,我就让你做我的皇后。和妻子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吗?”容玉珩听后神情越发恐惧。姜让月……他想谋反?!这个消息带给他的震撼不亚于景歌说自己是奸细。容玉珩的大脑又晕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多杀头的惊天大秘密,他想活着,他不想死。容玉珩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泪水模糊了视线,因此他错过了姜让月身下之物。姜让月“啧”了一声,“不愿意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我上。”姜让月不愿承认他放弃是因为看到容玉珩哭泣而心软,他自欺欺人地想,他是没兴致了而已,他不喜欢强迫别人。姜让月烦闷地走了。容玉珩哭了一会,擦擦眼泪平复了委屈的情绪。他调整好心态,观察着这处宫殿。门窗都关着,不知有没有上锁。容玉珩撑着床站起来,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他的双腿还有些无力,只能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到窗户的位置。他推了两下窗户,确定推不开,就没有再动了。容玉珩绕着宫殿走了一圈,挨个试过每个窗户,确认都被封死,才无精打采地坐回床榻。他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皇宫,如果是皇宫,他或许可以找个机会溜出去,找薛冀允,薛冀允定会帮他的。容玉珩想了很多,有点渴了。宫殿的桌上放着水壶和茶杯,他走过去喝了两杯水。放下杯子的那一刻,宫殿的门开了。容玉珩看过去,看到的依然是姜让月,而非旁人,失望地移开目光。姜让月满不在乎地进来坐下,拍了拍腿:“坐这里,否则我就诛你九族。”容玉珩:“……”他爹娘都死了,他与那些亲戚也不熟,诛九族对他产生不了威胁。奈何之前为了躲避和太后做那样的事,他说自己害怕诛九族。容玉珩缓慢地坐在了姜让月的腿上。进来上膳的宫人都无视了这荒唐的一幕,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待宫人们都退下,姜让月夹了一道菜,放在容玉珩嘴边。容玉珩张嘴吃了下去。今夜的姜让月非常耐心,用一盏茶的时间喂容玉珩吃饭。容玉珩吃饱了,他也没有放下容玉珩,应付着吃了两口,便抱着怀中的人走到床边,一同躺下。他的手放在容玉珩的腰间,容玉珩一动弹,他就收紧。烛火熄灭了,宫殿内漆黑一片。黑暗中,姜让月道:“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不过无妨,你不愿说,我自会让人去清风馆查。”“我叫阿玉。”容玉珩不得不说。万一姜让月真去清风馆问了,那他的这层假身份就瞒不住了。“阿、玉。”姜让月刻意咬着字音,声音黏稠低沉,不太像女子。容玉珩联想到男扮女装的景歌,再回忆姜让月说过的话,只觉得他的脑袋都痛了起来。不行,不能再想了,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容玉珩闭眼,放空大脑,想尽快入睡。可是这个晚上,他睡不着了。可能是白天昏睡了很久,他现在一点都不困。姜让月就跟能听到他的心声似的,手掌往上,似笑非笑道:“阿玉睡不着了吗?我也睡不着,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能睡着!”容玉珩再次闭上眼睛,而这一次,他睡着了。姜让月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低低道:“小骗子。”作者有话说:姜让月男扮女装以及,薛冀允后宫没人,只喜欢阿玉哦第43章落魄少爷13姜让月似乎很忙,除了第一天,容玉珩见他的时间都很少,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被关在宫殿里。宫殿的门窗都封锁着,容玉珩试了几次,打不开,便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躺在宫殿的床榻上,只觉得他要变成蘑菇了。好无聊啊,姜让月没有给他任何解闷的物品,他的一天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偶尔还要应付姜让月。容玉珩不想永远过这样的生活,打算另辟蹊径。他特意观察了一下,每日来给他送膳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人是男子,穿着打扮不像太监,他猜测可能是侍卫或者暗卫。这处宫殿是姜让月的寝宫,放的有铅粉,这些天容玉珩都会用他的铅粉涂抹额头。这一日,他没有涂抹铅粉,在那个男子来给他送膳时,忧郁且无助地望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终是没有开口。容玉珩生得张扬,眉间的朱砂痣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丝妖艳的感觉,宛若山野中成精的妖,含情脉脉看着一个人时,活像是要把人的神魂都勾走。男人虽只抬了一次头,容玉珩却能笃定这人上钩了。他见过方蒙眼中的痴迷与爱慕,男人抬头时眼里的情绪和方蒙差不多。容玉珩懂得循序渐进,因此并没有做的太明显,哪怕那人呈上膳食后停顿片刻,没有离开,他也没有直接开口求助,只恹恹地单手撑着下巴,仿佛没什么胃口。那人见状,心跳得更是快。“阿玉,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姜让月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那人没有慌张,沉默地对着姜让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容玉珩也没有表现出异常,像往日那般厌烦地趴在桌子上,拒绝和他沟通。“阿玉,你不想看看吗?”姜让月抓住容玉珩的手腕,放在笼子里。容玉珩感受到手心柔软又温暖的触感,立刻抬起头,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小猫很乖,也很黏人,喵了一声,蹭蹭容玉珩的手掌心。容玉珩抵抗不了毛茸茸的诱惑,夺走姜让月手里的笼子,放出小猫抱在怀中。姜让月望着沉闷了多日的容玉珩生出欢快的情绪,他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他对猫这类小动物无感,但是容玉珩喜欢,他不介意在他的宫殿里多养一只猫。姜让月还有事,没有坐下,只站在一旁看了会容玉珩和小猫互动的和谐场景,便走了。容玉珩的确很高兴,他从小就喜欢猫,五岁生辰那天,娘亲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就是一只小白猫。可惜小白猫只陪到他十一岁便死掉了,之后容玉珩就没有再养过猫。猫这样的小动物太脆弱了,容玉珩无法接受它的死亡。他摸了摸小猫的头,说:“你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哦。”有小猫陪着,容玉珩没那么孤独了,好心情持续到用过晚膳,就因姜让月的到来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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