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十九年的人生里,初次接触到同性恋有关的话题,他下意识地厌恶、排斥,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好奇。男人和男人为什么能在一起?为什么能产生感情?只不过下一秒,他的脑子里就只剩池渊说的话了。池渊说:“我也喜欢同性,小珩觉得哥哥不正常吗?”容玉珩霎时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逃出他的怀抱,惊恐道:“你你你你……你是同性恋?”“同性恋?”池渊微歪着头,很快就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他淡笑,“同性恋是个好词。没错,哥哥是同性恋,小珩会害怕哥哥吗?”容玉珩没有给他答案,只是从他的态度上,池渊已经知道了。容玉珩害怕他,都不愿意让他碰了,像是对待什么脏东西一样,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真让人伤心啊。不乖。作者有话说:*低等、中等、高等符以及玄学相关内容都是瞎编的,别信谢谢小天使们送的营养液和评论,爱你们呀第68章恶鬼的食物8池渊明面上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神色忧伤地走了。他走后,容玉珩思索着,池渊好歹是池家的大少爷,他是不是要去哄一下对方?万一再把他赶出家门,或者像梦里那样将他关进地下室,那就不妙了。可是他都不知道池渊喜欢什么,该怎么讨好呢?容玉珩决定出门一趟,去外面看看有没有适合送给池渊的礼物,省得池渊讨厌他。走出大门,容玉珩想起池渊说过的话——“府里进了很多不知底细的人,哥哥怕你受到伤害。”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他总不会那么倒霉,正好碰见变态吧?容玉珩只停顿了一瞬,便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走去。之前容玉珩光顾着躲那三位少爷,都没来得及出池府逛逛。大街上人群涌动,繁华热闹,容玉珩心痒痒,又有点想摆摊算命了。这个年代的人,应该会比现代学生更好骗吧?迷信的人应该也会更多……容玉珩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倏然记起他用来算命的东西都在他的包里,而他的包丢了。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钱。容玉珩这样想着,心里却还是郁闷。他连谁偷了他的包都没搞清楚,就穿进了这个世界,也太倒霉了。“这位先生。”容玉珩低着头往前走,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留着长胡子、身穿道袍的道士,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你在喊我?”容玉珩眉头微动。道士说:“在下见你气色不佳,青气绕眼,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这不是他常用的话术吗?容玉珩假笑:“我没有烦心事,我超开心的,每天都超级开心。”还想骗他的钱?从来都只有他骗别人钱的份。道士捋了捋胡子,神神叨叨说:“先生可否听过一首诗?”容玉珩一点都不配合,转身就走。道士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容玉珩一头雾水,他的语文一般,这首诗他从未听过,也不知道这个算命的莫名其妙说句诗干什么,是想衬托自己很有文化吗?容玉珩将算命的话抛在一边,没有细想。他来到售卖笔墨纸砚的店铺,财大气粗地买了最贵的毛笔和砚台,差人送往池府。出了店铺,他在大街上买了串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和小时候师兄给他买的味道差不多。容玉珩走到一个拐角,眼前一黑,被人压在了冷硬的墙壁上。那人的手暧.昧地滑进他的上衣,摩挲着他细腻雪白的皮肤,喟叹道:“不愧是池府娇养出来的小少爷,这手感真不错。”“你是谁!”容玉珩睁大眼睛,可他的眼上被人蒙了一层不透光的黑色纱布,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他的腰间打转,还更过分地往上。他不明白,男人有什么好摸的。那人不需要他的理解,揉捏着他柔软的肌肤,邪笑道:“爷是你的老公,乖,喊一声老公,我就弄得轻一点,或者时间短一点,怎么样?”“变态!”容玉珩张嘴咬上男人的手腕,腥甜的铁锈味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红着眼眶,就是不松口。男人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吻上他的唇,惩罚似的咬着他的唇瓣研磨,喉咙里溢出闷闷的笑声。在容玉珩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在嘲笑他。该死的变态,亲他摸他,还敢嘲笑他!容玉珩的头对着男人重重撞上去,他也不知道碰到的是男人的哪里,只觉得那里很硬,他的额头都撞红了,眼中也含着泪花,含糊不清地哼唧着。男人的掌心贴在他撞红的额头上,怜惜道:“很痛吗?”容玉珩不说话,男人自言自语道:“肯定很痛,头红了。都怪宝宝不乖,宝宝的脑袋是很重要的,不能随便撞别人,要是撞坏了,宝宝就会被我关在家里,做个只能吃我东西的坏宝宝了。”什么宝宝不宝宝的,容玉珩恶心得要吐了。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而又亲吻他的唇,亲得他大脑都不太清醒,像是真如男人所说撞坏了般。容玉珩不可避免的惶恐起来,他推着男人的胸膛,可男人的身体硬得像砖头,冰冰冷冷的,有一瞬间,容玉珩感觉他摸到的都不是人,而是一具……尸体。怎么可能呢,尸体怎么会亲他?尸体的舌头也没这么灵活,更不会说话。容玉珩努力镇定下来,趁着男人亲吻他的间隙,大声喊叫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听见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容玉珩喜出望外:“救我,他在强迫我!”那人走近他们,手指摸上容玉珩被亲得烂.红的唇,按了按,笑道:“真是个尤物,你应该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他是在对强迫容玉珩的男人说话。这一刹那,容玉珩的脑袋都停止转动了。他在说什么?强迫他的男人回答:“当然不介意了,等我玩.烂了他,就归你。”“我现在就要加入。”“嘶……”男人似有些为难,“这小少爷怕是第一次,要是玩坏了怎么办?”“玩坏了不是更好吗?可以日日夜夜锁在床上,什么时候想玩就能玩。到时候池府大概也不会再要他了,毕竟他不是池府真正的少爷,怎么样都无所谓,不是吗?”容玉珩慌了,“不……不行,不可以!你们放开我!”他乱动的两只手被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他们的力气都很大,不给容玉珩丝毫挣扎的余地。后到的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含情绪道:“乖一点,不要惹我们生气,否则……真的会坏到走不动路吧?”容玉珩才不会信他们的鬼话,他的双腿无意间踢到男人腿上,又疼得缩回来。人的腿会那么硬吗?他们是人吗?容玉珩的大脑里再次冒出这个问题。泪水浸湿了蒙眼睛的纱布,容玉珩哭喊:“你们不要过来!滚!滚!”抓着他手臂的人好似消失了般,他颓丧地蹲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不敢去看那两个人究竟走了没有。温暖的怀抱将他包裹,属于池渊的声线响起:“小珩,不要怕,是哥哥。对不起,哥哥来晚了,没有保护好小珩。”容玉珩扑进他怀里:“哥哥,我害怕,不要放过他们……”“好。”池渊抱着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扫向倚靠在墙上的池方煜。池方煜使坏地抬着胳膊,去碰容玉珩的手。容玉珩叫了一声,几乎要埋进池渊怀里,瑟瑟发抖道:“哥哥,他们摸我,他们摸我!”“哥哥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池渊没有去摘他眼睛上的纱布,而是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池宅。池方煜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容玉珩闷在池渊怀里,哭了一会就睡着了。他晚上没睡好,今天为了给池渊买赔罪的礼物,就想着先去买,回来再补觉,没成想遇到了两个变态,耽误了时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池渊见他睡着了,也没有放下他,只凝视着他乖巧的睡颜。真漂亮。池渊的指尖滑过他的眉眼、浓密的睫毛、殷红的唇。观看的池方煜不悦了:“你英雄救美,又抱了他一路,现在是不是该我了?”池渊置若罔闻:“他不喜欢你。”“他不喜欢我们所有人。”池方煜说道。池渊冷静地说:“他要是中途醒来,你要怎么解释?”“……”睡到下午,容玉珩醒了,他看到抱着他的人,吓得差点滚到地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