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闭眼都会坠入镜中世界,看见无数个支离破碎的“自己”在尖叫。
A突然掀开被子压上来,朱砂痣贴着他心口的青铜纹路:“最后一次。”
犬齿刺入锁骨,“我找到办法了。”
镜灵札记最终章在沈归眼前展开:
【双生归一者,当以镜为棺】
疼痛席卷而来的瞬间,沈归看见A的身体正在玻璃化。
他们的血交融成青铜色的液体,缓缓填满床头那面祖传的菱花镜……
次日清晨,沈归在久违的深度睡眠后醒来。
镜中映出他恢复血色的脸,而A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现在,我成了你的每一面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上班时别对电梯镜抛媚眼,我会忍不住亲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沈归在久违的酣睡后自然醒来。
他下意识摸向身旁,床单冰凉,没有A的温度。
“A?”
浴室镜面突然泛起涟漪,A的轮廓浮现在水雾中,指尖轻点玻璃:“这里。”
沈归冲过去,手掌贴上镜面。
A的掌心与他隔着冰凉的镜面相贴,颈侧的朱砂痣鲜红如初。
“你……”沈归的声音哽住。
“我把自己炼成了镜灵。”A的犬齿在镜中闪着微光,“现在每一面镜子都是我的化身。”
镜面突然浮现出青铜色的古老契约纹路,“代价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归突然打断他:“永远被困在镜中?”
A低笑:“不。”
他的身影突然从镜中走出,实体化的手臂将沈归搂进怀里,“是你可以随时召唤我,但每次显形都会消耗镜契之力。”
指尖轻点沈归心口的青铜纹,“等这些纹路蔓延到你的心脏……”
沈归抓住他的手腕:“会怎样?”
“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镜灵。”A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皮,“永生永世,我们可以在所有镜面世界里穿梭。”
沈归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听起来不赖。”
他主动吻上A的唇,青铜纹路随着交缠的呼吸开始发光。
衣柜镜、浴室镜、甚至窗玻璃上都浮现出他们的倒影,每一个A都在说同一句话:
欢迎来到,永恒的双生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个月后,公司员工发现沈总监总对着电梯镜自言自语。
沈归的指尖又一次从冰凉的镜面滑落。
“A,出来。”
水雾氤氲的浴室镜映出他孤独的身影,没有熟悉的犬齿微笑,没有那枚总在晃动的朱砂痣。
只有镜角一行快要蒸发的水痕:【我在】
证明A确实回应过他的召唤。
原来这就是代价。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火焰烧穿的残章:
【镜契大成者,当囚己于虚】
【换彼在实,岁岁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A早就知道。
知道所谓“双生永恒”的谎言终会被戳破,知道沈归迟早会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真正触碰到他。
公司茶水间的镜子里,沈归看见A正用口型说“午安”。
电梯镜面中,A的身影总在人群倒影里对他眨眼。
甚至暴雨天的车窗上,雨滴都会诡异地聚成“回家”的字样。
但再也没有拥抱,没有体温,没有深夜纠缠的犬齿与喘息。
沈归开始对着所有镜面说话。
讲晨会上气哭新人的王董,讲楼下新开的甜品店,讲他偷偷在办公室藏了一面古董化妆镜。
“我知道你能听见。”某天深夜,他对着浴室的雾气喃喃,“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实体化。”
手指突然狠狠砸向镜面,“但你以为这样的永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鲜血顺着裂纹蜿蜒而下,在镜面勾勒出A惊慌的脸。
“…我会接受吗?”
沈归用青铜镜残片划开手腕。
当鲜血浸透镜面时,A终于尖叫着实体化,徒劳地按住他喷涌的伤口:“你疯了?!”
沈归在迅速流失的体温中微笑:“现在……”
染血的手指抚上A彻底凝实的身体,“…换你活在阳光下了。”
“你不要死…求你了…我在想办法解决了——!”
A的眼泪砸在沈归惨白的脸上,与鲜血混成淡红的溪流。
他徒劳地按压着沈归手腕翻卷的伤口,青铜镜的碎片正随着血液不断往皮肉里钻,像某种可怖的活物。
“我想你了。”沈归却笑起来,染血的指尖描摹A已经凝实大半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个月来第一次,他能真切摸到A颤抖的睫毛。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A发疯般撕开衬衫捆扎伤口,朱砂痣因过度使用镜契之力裂开血口:“等我吞噬镜主…只要三个月…”
犬齿咬破舌尖,混着血的吻印在沈归开始涣散的瞳孔上,“你撑住…我就能永远…”
啪嗒
沈归的无名指突然掉落一枚青铜戒指,那是熔炼的镜片做的。
戒指在血泊中滚了半圈,映出A背后浮现的庞然虚影:镜中世界里,无数个“沈归”的残魂正撕咬着端坐王座的古老镜主。
“别看…”A慌忙捂住他的眼睛,却听到沈归气若游丝的轻笑:
“原来…我的看门犬…在为我弑神啊…”
破门而入的医护人员看见的,是满地镜片与一个抱着血人痛哭的英俊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人注意到,当救护车驶离时,所有车窗的倒影都在扭曲沸腾,仿佛有万千双手正撕扯某个无形的王座。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每天清晨都会浮现霜花组成的字迹【今日吞噬左翼】
而沈归的心电图,总在此时剧烈波动。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雪白的被单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沈归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指尖轻轻触碰玻璃窗。
那里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正诡异地组成一行字:
【今日攻破镜主右臂`?′Ψ】
沈归忍不住笑出声,牵动了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玻璃上的霜花立刻慌乱地改写成:
【对不起我错了QAQ给你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还跟了个歪歪扭扭的吹气小人图案。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时,沈归正对着窗户笑得肩膀发抖。
“您和恋人感情真好。”护士瞥了眼窗上正在自动修改成天气预报的霜花,“每天变着花样哄您开心呢。”
沈归摸了摸无名指上重新戴好的青铜戒指,那里有细微的青光流过:“是啊,他特别……”
玻璃突然映出A模糊的身影,正用口型说“可爱”两个字,还比了个心。
沈归立刻红着耳尖改口:“特别烦人。”
深夜监测仪器的蓝光里,沈归突然对着空气开口:“其实不用加颜文字。”
窗玻璃迅速结霜:【可是小狗想被夸奖′?ω?`?】
“……”沈归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很可爱。”
月光突然大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玻璃制品同时泛起青铜色光芒,在病房地板上投下一行龙飞凤舞的投影:
【等我宰了那老东西,就出来亲死你!】
住院部至今流传着“302房会自己写字的玻璃”的传说。
而沈归出院那天,全院镜子同时浮现相同的送行词:
【恭送老婆大人——镜主还剩左脚趾没啃完啦!呕呕…】
三个月后,某位颈侧有朱砂痣的新员工入职。
他总在沈归的工位放草莓蛋糕,却从不承认。
而沈归的办公桌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块染血的青铜镜碎片。
偶尔会在无人时,泛起微弱的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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