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吉握着他的手,激动万分的点头,“是我,师父,是楼吉。”
“师父,你终于记得我了。”
太好了。
“楼师兄,你可算是清醒了。”姜宁筝眼眶一热,情绪也有些起伏的说道。
“宁筝!”楼执握着楼吉的手,欣慰一笑,冲她颔首。
姜宁筝眼眸轻闪,看向余姚,“师叔,师兄是不是彻底清醒了?”
余姚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缓缓点头,起身来到一旁,“是的。”
楼吉的哭声传来,楼执安慰着他,屋中气氛别扭的和睦。
屋外不少弟子都好奇的探头看进来。
“楼师兄,你遭罪了。”姜宁筝抿着嘴角,喜极而泣。
谢瑜眉头轻挑,怎么觉得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反而像是……
楼执安慰好楼吉,抬手摸了下自己的眼睛,微微摇头,“没……事……”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被关在水牢太久,他已经记不得过去了多少个日夜。
“师兄,现在距离您出事,已经一年后了。
你的眼睛中了毒,暂时失明了。”姜宁筝盯着他,轻声道。
“什么!”楼执大骇,呛了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咳……怎么……怎么可能……”
一年了。
怎么可能。
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就过去一年了呢。
“师父,您别激动。”楼吉担忧,起身给他抚背。
触及他凸起的脊椎骨,他眼泪又是一阵翻涌。
“师兄,你快喝口水,别着急。”余棠急忙倒了水递过去。
楼执喝了一小口,慌张的问到了,“谷主……纯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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